周佳怡順嘴一提“那你想和他做朋友嗎”，江屹沉默了一瞬，然後說“我不想和他做朋友。我也不想再聽你提他。” 語氣不重，但不是玩笑。
周佳怡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最後只是笑了一下，伸手拉住他的袖口：“知道了。走吧，吃飯。”
江屹看著她，表情鬆了一點，沒再說那句“不想聽你提他”的事。
“你腦子是不是又在想亂七八糟。”他說。
周佳怡看著他，也笑了。“走吧，吃飯去。”
兩個人走出法院大門。風灌進來，她縮了縮脖子，他把她的手握緊了一點，塞進自己口袋裡。
他拉著她往車的方向走。
火鍋店不遠，開了十幾分鍾就到了。不是週末，店裡人不多，他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鍋底端上來，熱氣騰騰的，辣味直衝鼻子。
等菜的時候，周佳怡拿出手機，翻相簿。她把手機遞到江屹面前。
“給你看，我和苗苗去韓國的時候拍的。”
“就是xo，那個酒的組合。”
江屹看了她一眼。
“E-X-O，E不發音。”她糾正道。
“這是誰？”他指著一張照片問。
照片裡是舞臺上的大螢幕，一個男生的臉被放大了，五官精緻，頭髮是銀色的，耳朵上戴著耳釘。
“這是我們燦烈。”周佳怡說，語氣裡帶著一點興奮，“帥吧？”
江屹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她。“你喜歡他？”
江屹沒說話，把照片又看了一遍，然後還給周佳怡。
“哦。”他說。
周佳怡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他長得確實好看。但再好看你也不能和他結婚。”
周佳怡低著頭翻手機，頭也沒抬：“那可不一定。”
江屹看了她一眼。“你們法院讓跨國婚姻嗎。”
她終於抬起頭來，眼睛裡帶著笑：“江屹，我能嫁給樸燦烈，我還上什麼班？”
他捏著她的臉說，“你這樣你們領導知道嗎。”
她笑著把他的手拍開，腦袋一歪，靠在他肩膀上。“知道了又能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