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章 職級不對等第二天一早，周佳怡又去了。陳立在電話裡說翻舊檔案要時間，但他已經有頭緒了，讓她先去“探探虛實”，別急著翻臉，套套話就行。周佳怡嘴上說“行”，但掛了電話就收到趙大勇老婆的資訊了——“周法官，醫院說這周再不交錢就停藥。”
哨兵打電話進去。電話響了十幾秒才接。王幹事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天天來，有毛病——就說我不在，不讓她進。”旁邊文書小聲說：“幹事，別這樣，到時候鬧大了都不好......”電話那頭頓了一下，改口道：“......讓她來政治處。”
哨兵放行，她走到政治處門口，門虛掩著。她抬手敲了兩下，推門進去。王幹事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端著一杯茶，看見她進來沒有起身，往椅背上靠了一下，把茶杯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周法官，又來了。”
“王幹事，我今天來取函。保密辦昨天已經批了。”
王幹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後慢慢抬起頭看著她：“你訊息倒是靈通。批是批了，但還沒到我手上。你放心，到了我會讓人送過去。”
“批了，為什麼不給？“她問。
”流程還沒走完。東西到了，我還要核一下內容，確認沒有涉及敏感資訊。“
”保密辦都批了，你核什麼？“
”周法官，“王幹事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各部門之間銜接，總有個過程。你理解一下。“
周佳怡看著他，聲音還是平，但語速比剛才快了：”王幹事，我昨天來的時候你說批了會給我，今天批了，還要核。要核多久？“
王幹事的笑容裡終於漏出一絲不耐：”三五天吧，還是那句話。“
”又是三五天。你覺得合理嗎？“
”周法官——“
“我在問你，合理不合理。”
王幹事的笑容終於淡了：”周法官，注意你的態度。“
“現在談的是證據，不是態度。回答：交，還是不交？”
王幹事把茶杯往桌上一頓，站起來，走到辦公室門口，朝走廊裡喊了一聲：“去，請江營長過來一趟。就說他家屬來了，讓他來‘溝通溝通’。”
他回頭看了一眼周佳怡，語氣不陰不陽的：“你老公來了，這個事就好解決了。”
周佳怡抬起眼看了他一眼：“你叫誰來，結果都一樣。今天拿不到我不會走的。”
營區另一頭，作戰會議室裡，江屹正站在投影幕布前講下個月的對抗演練方案。底下坐著六個連長，桌上攤著地圖和列印好的作戰指令。
門被敲了兩下。一個列兵探頭進來：”報告！“
江屹停下來，看了他一眼：”什麼事？“
”報告營長，政治處王幹事讓我來請您過去一趟。“
江屹把指揮棒擱在桌上，走到門口，把門帶上，走廊裡只有他和那個列兵兩個人。
列兵壓著聲音說：”營長，王幹事讓我來請您過去一趟。說嫂子在政治處那邊，態度不太好......讓您去“溝通”一下。“
江屹聽完，沉默了片刻說：”你回去告訴王幹事——我在開會，走不開。周法官來辦公事的，按程式辦就行。“
列兵猶豫了一下：”營長，王幹事說......“
”說什麼？“
“。辦好不邊那他然不，趟一去是還您讓說”
“了行就接對式程按他。聽好不去出傳話這，去過我讓他，等對不級職們我，說事幹王跟去回你”：大不音聲，他著看屹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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