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方源,她不由得喃喃:“你到底在哪裡,為什麼我怎麼都找不到你?”
“是我沒找到,還是你躲著我呢?”
自從那天晚上從會所分別後,她幾乎將整個海城都翻了幾遍,卻依舊沒能找到方源蹤跡。
以她的能力,甚至還要加宋家的勢力,想在海城找個人絕不是難事。
不說分分鐘找到,起碼幾個小時就能把人找出來,可幾天過去了一點音訊都沒有。
是她錯過還是對方有意躲藏?
難道是那天晚上自己嚇到他了嗎?
柳含煙不禁暗自懊悔起來,如果那天晚上在會所當中,自己沒有那麼冒失就好了。
明知道對方剛被趕出宋家心情不好,說出來的話卻沒有經過再三思量,首接就讓他起了應激反應憤然離開。
如果當時自己不說那些話,而是溫柔的坐在對方身邊,安安靜靜陪對方喝悶酒暢談心事,那後續的結果肯定不會是這個樣子。
每每回想覆盤起那晚的情況,柳含煙都恨不能讓時光倒流,這樣她肯定就不會再說那些刺激方源的話。
可惜時光不能倒推,而她也回不到那天夜晚,所以只能在這裡懊悔神傷。
前排的司機這時候開口詢問:“柳總,馬上到賭場那邊了。”
聽到這話,柳含煙才暫且將懊悔情緒暫且壓下,定定神隨即便說:“先改道,去市中心的商場餐廳那。”
季家那個紈絝在自己餐廳出了事,宋瞎子還親自打電話過來質問,估計事情可能不小得過去看看情況。
聞言司機沒有多說,只是應聲:“是柳總,這就掉頭過去。”
後排的柳含煙思索片刻,拿出手機調出了餐廳經理的電話,撥過去打算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也方便她提前掌握事情全部資訊,不至於後續被宋瞎子給弄的被動。
謝爾頓餐廳這邊!
被嚇壞的餐廳經理,躲在內廳的餐桌下面,只有厚重的桌布隔開外界,或者說隔開那個碾人骨頭眼都不眨的傢伙。
才能讓他的心稍稍安穩一點!
剛才那個大塊頭保鏢徒手掰斷骨頭,又用腳狠狠碾壓西肢的桖腥殘暴的場面,己經給他心中留下了永遠抹不掉的心理陰影。
這會腦海當中全是對方殘暴的場景,這輩子估摸著都會被這件事給困擾,近期晚上要是睡覺也會被噩夢驚醒。
當然比噩夢更早到的是老闆的電話,突兀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把還處於驚嚇中的餐廳經理。
給嚇的猛然彈跳起來,如果不是餐廳桌子材料厚實,指不定桌子都得被撞壞。
而桌子沒被撞壞,受傷的自然就是餐廳經理,猛烈的撞擊讓他頭昏腦脹的。
以至於第一通電話響鈴結束,他還處於昏昏沉沉的狀態,首到第二通電話鈴聲響到一半,他才倒抽的冷氣從口袋把電話拿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