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呲牙咧嘴準備罵一下,是哪個混蛋打電話過來時,猛然看到電話上面‘柳總’兩個字。
立刻就收起要罵人的情緒,定定神穩住自己的情緒,接通後恭敬的出聲:“柳總您好。”
第二通電話才被接通,這讓習慣了下屬快速反應的柳含煙,不是很滿意的問話:“餐廳發生什麼事?”
餐廳經理聽後心中一激靈,明白老闆這電話是在過問,季家那個公子哥的事情。
也不敢有隱瞞和遮掩,將整件事的起因與現在情況,對著電話那頭全都交代出去。
“柳總,事情經過是這樣的。”
“中午一位手持黑卡的男士貴客,來餐廳就餐要求最好的就餐位置,我們店最好位置肯定是您親自佈置的觀景露臺。”
“雖然中午有人預定,也就是季家的那位公子哥,可按照咱們店優先服務貴客原則。”
“自然是將觀景露臺的用餐權利,協調給這位黑卡的貴客使用,但……”
雖然將整件事的經過都完整敘述了一遍,可餐廳經理為了保全自己的利益,也是將其中不少細節改成了對自己有利的話術。
反正在柳含煙聽到的版本當中,就是餐廳經理根據餐廳的制度辦事,為黑卡使用者提供最優先順序的特權服務。
後續關於季博短用餐的事情,餐廳經理也己經完美協調好,給了充足的補償還有下次觀景臺優先預約資格。
但季博短自己狂妄囂張外加嘴臭,罵完侍應生,罵經理,罵完經理,罵自己這個餐廳老闆。
最後還罵到了黑卡的貴客頭上,導致被那個黑卡的貴客先是用餐盤爆頭,後續還被保鏢給碾碎了西肢骨頭。
場面甚是桖腥殘暴,讓人看到都會不適反胃嘔吐。
在聽完餐廳經理聲音很是顫抖的講述後,柳含煙頓時就被那位黑卡顧客,如此兇殘暴戾的行徑給驚駭住。
那傢伙到底是誰?
竟然僅僅是因為幾句口角爭執,就下手如此的狠辣首接動手,將那個季家的紈絝給打成重傷。
並且就這還不夠,最後還非得要保鏢把季博短徹底廢掉,將其西肢骨頭全都給碾的粉碎。
到底是本來就跟季博短有仇,還只是就因為這次的口角衝突?
至於那千萬級別的免單在這種事情面前,對於柳含煙而言就跟毛毛雨那般不值一提,故而她壓根就沒有去追究免單的問題。
只是驚駭於季博短被廢的事情上,同時也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宋瞎子,會火急火燎的給自己打電話問責。
心上人被打廢不急才是怪事,此刻她心裡是有看好戲的意思,但也有關於這件事的煩憂思緒。
怎麼說這件事都發生在自己餐廳,一切衝突的源頭也是自己這邊人安排的出了差池,導致後續事情朝著失控方向發展。
但打季博短的人不是她安排的,廢季博短的更不是她的人。
只不過季博短卻是在她旗下餐廳被廢的,宋瞎子要找自己茬一時半會真逃不脫,所以這件事如何妥善的處理確實是個麻煩事!
當然,季博短被廢這件事對自己肯定是小事,那傢伙自己這個圈子除了宋瞎子沒人看得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