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抬手示意之前就安排好的服務員出了包廂門。
不多時,對方就領著一位白人混血女士走了進來,身上還穿著廚師服。
秦瑜安還在為自己的安排感到滿意,想要從辛時晚那裡得到肯定。
而看到演員的第一眼,辛時晚就在心底默唸,完了,穿幫了。
果然……還沒等廚師開口自我介紹……
另一側的周亦己經首接開始癟嘴鬧脾氣了,指著走進來的混血美女廚師高聲反駁:“騙人!你們騙人!他不是貝塔!貝塔不是頭髮長長的,皮膚白白的。不要她,不要!”
突如其來的脾氣砸懵了秦瑜安,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只能示意兩位演員先退場,“好,不生氣,不鬧,他們都己經走了,我們安靜,好不好?”
全然沒有安撫孩子經驗的秦瑜安,此刻說出來的話就好像是計算機設定的程式一樣,不帶感情,語氣梆硬。
顯然,這樣的方法對於周亦來說是全然沒有效果的。關鍵時刻還是要辛時晚出手:“周亦,胡攪蠻纏很不禮貌。秦……安安不知道哪裡不對,你要告訴他,而不是這樣子發脾氣。”
果然,誰帶的孩子聽誰的,辛時晚一開口,哭鬧聲立馬收斂了。
“周亦,你告訴我哪裡不對好嗎?”
“貝塔頭髮……短短,還有……眼睛……黑黑的。”周亦抽抽噎噎表達自己的意思。
看著秦瑜安還是疑惑的表情,辛時晚抿了抿嘴開口解釋:“周小亦同學的初戀貝塔,是個華人小男生。”
“……”,秦瑜安動了動嘴想要說點什麼,但也實在是語塞到不知道說什麼,最後只能來了一句:“嗯,挺好,愛情偉大。”
“哈哈哈,就是這個反應,”辛時晚掩唇輕笑,“當初老師告訴我周小亦早戀是個男生的時候,我也是和你一模一樣的反應!”
周亦聽不懂兩個人在說什麼,他只知道現在有點想念自己的好朋友貝塔了。
再次仰天長嚎:“要貝塔,我的好朋友們貝塔。”
恰好這時,冤種談南序飯局散場,走之前特意來和秦瑜安打聲招呼:“少爺,辛小姐,我先……”
話還沒說完就被眼前的混亂場面晃到了眼,哭的亂七八糟的男孩,兩個滿臉無奈卻又在強忍笑意的大人,也是好一個熱鬧非凡。
要不是祁府宴的包廂隔音做得好,這哭聲怕是要遭到全店客人的投訴了。
秦瑜安在給周亦遞紙巾的間隙一眼就注意到了走進包廂的談南序,首接二話不說拉過談南序就湊上去哄孩子:“周亦周亦周亦,不哭了。你看,剛剛我們逗你玩呢,貝塔來了,這是真的貝塔。”
周亦止住眼淚看向對方,愣了兩秒之後破涕為笑,天真無邪地來了一句:“貝塔,你也長大啦。你長大真的好好看哦。”
一臉懵圈外加有潔癖的談南序就這麼被髒兮兮的小哭包抱了個滿懷。抱一抱就算了,他分明感覺到自己手工定製的西裝上己經染上了對方的眼淚和鼻涕。
“少爺,你故意的吧。”額角青筋波動,談南序咬著牙控訴。
“談律,抱歉抱歉,冒犯了。”辛時晚立刻起身想要將那個小哭包從人家身上扒下來,“周亦,快放手……”
話未說完就被秦瑜安用一道安撫的眼神制止:“沒事的,先把他哄住再說。”
又毫不客氣轉向被控制住雙手的談南序:“你配合一下哄哄孩子再走。”
談南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