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樾望向阿和,她記得楚家前幾日就被抄斬了。
路人大叔的袖子上縫了小塊紅布,眼中被楚家迫害多年的怨氣散去,言語間全是對楚家滿門抄斬的痛快。
“楚家為非作歹十八年,仗著權勢橫行霸道,多少人因為楚家家破人亡,有冤無處伸,咱們小老百姓過得苦啊。”
說起楚家的惡行,大叔滔滔不絕,路過的行人聽見,紛紛停下來,訴說著楚家如何欺壓他們,每一句話,都是對楚家的厭惡,以及對未來生活的嚮往。
空樾看著行人臉上的笑意和暢快,被帶動情緒,只覺暴君做了件好事。
楚家的落幕,對百姓們而言,是苦盡甘來。
她靜靜聽著他們訴說心中苦處,他們只是在心底壓得太久,想找個人訴說。
路人大叔笑呵呵地說:“如今陛下聖明,抄了楚家,除了天大的禍害,我們至少得慶祝半個月。”
空樾笑著點頭。
全城喜氣洋洋,空樾站在人群中,被帶動的心情很好。
路人大叔壓低聲音,“楚家有太后撐腰,原本我們不敢大張旗鼓的慶祝,哈哈哈,太后死的太是時候了。”
“我們不僅慶祝楚家被抄家斬首,也是慶祝太后那個老妖婆一命嗚呼。”
聲音中沒有對太后的敬畏,只有慶幸和喜悅。
空樾一手牽著阿和,一邊跟大叔交頭接耳,在路邊找個小攤,請大叔喝茶。
她給路人大叔倒杯水,“大叔,我們來祁陽城不久,能不能跟我們說說,先皇、太后和楚家的事情。”
皇宮中的人閉口不談,百姓們巴不得跟更多的人說皇家己死之人的八卦。
路人大叔求之不得跟人分享八卦,“這事說起來簡單,先皇好色,太后長得漂亮被先皇看上,楚家因此得勢,變得面目可憎。”
他頓了下,說:“太后年輕時曾有個未婚夫,先皇奪人所愛,強娶太后,拆散了一對姻緣。”
空樾蹙眉,太后是被迫入宮,“太后是個可憐人。”
阿和緊貼空樾而坐,兩個人的長凳,另一邊還能再坐一個人,桌子下的手,與空樾十指相扣。
他歪著腦袋認真且滿眼愛意地看著她,怎麼看都看不夠,至於空樾與大叔說的內容,他不感興趣。
“呸,她算什麼可憐人?”路人大叔一臉嫌棄,“她就是個賤人。”
空樾愣了下,微微蹙眉,並沒有反駁大叔。
大叔說得有些過,他瞅瞅西周,彎著腰靠近空樾,壓低聲音。
“我們不是不分青紅皂白,起初我們聽說先皇毀人姻緣,對太后深感同情,覺得她是個可憐人。”
“你不知道,她又蠢又壞。”先皇與太后之間的事不是秘密,大叔說:“她進宮後,與未婚夫還有牽連,藉著回孃家的功夫,對未婚夫下藥,與未婚夫發生關係。”
空樾震驚。
大叔說起往事滔滔不絕,“我說的都是真的,當年先皇捉姦在床,氣得砍殺很多人,太后未婚夫姓何,清流之家,一家子清正廉潔,就因為太后一己私慾,落得滿門抄斬。”
”?楚清麼這道知麼怎你“,呆口瞪目得驚樾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