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出軌，先皇捉姦，如此辛秘的皇家事，怎麼搞的人盡皆知。
大叔喝口茶，嘖了聲，“何家在我們心中是青天大老爺，那天先皇鬧得動靜太大，想瞞也瞞不住，小何大人救過我，我更關注他家的事。”
“你放心，冤枉不了太后那個又當又立的賤人。”
“就是就是，沒冤枉她。”小攤老闆大娘不知何時坐下來，跟空樾說：“那個賤人，不值得同情。”
“她呀，才不是被迫入宮，她巴不得進宮做最尊貴的女人。”
空樾不解，“你怎麼知道她想入宮？”
“我以前伺候過她，她見先皇那天，我也在。”
大娘怕空樾不信，她進屋找出她在楚家的賣身契，“大家都知道先皇好色，太后見先皇之前，不僅穿最漂亮的衣服，還按照先皇的喜好化妝。”
“她說，她要做世上最尊貴的女人。”大娘親耳聽見太后這麼說，“以前楚家只是八品小官，攀上何家，升到七品，那個女人精得很，怕別人說她攀龍附鳳，演了場被先皇強奪的戲。”
“後來呀，我未婚夫湊夠錢，贖我出府，我們開了這間鋪子，雖然辛苦，但幸福。”
大娘起身給空樾這桌添碟花生，“姑娘，皇親國戚哪有值得同情的，苦的是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失去何家這麼個活的包青天，來了個楚家活閻王。”
大叔的小孫子來找他，他臨走前說：“有何家，我們就有處伸冤，有楚家，我們啊，活得水深火熱，姑娘可以去城門口看一看。”
空樾帶著阿和去城門口，整整齊齊一排人頭高懸，陰森醒目。
面對駭人的場面，路過的行人沒有半分恐懼，只有大快人心的痛快。
“死得好，早該有今日。”
“遇到當今陛下，是咱們的福氣，以後咱們的日子會一天比一天好。”
聽見路人對楚家的厭惡，對陛下的稱讚，空樾瞬間清醒，太后身為楚家的靠山，不值得任何人同情。
空樾不讓阿和吃小攤上的食物，她找了家酒樓吃飯，每樣菜往阿和碗裡夾一點。
阿和往嘴裡塞兩塊排骨，盯著空樾看，“他們說得沒錯。”
空樾愣了下，繼續往阿和碗裡夾菜，“你也知道？”
阿和挑出魚刺，喂她吃魚，說出百姓們不知道的往事。
“何家被抄家，何家小兒子被管家換走，改姓賀，也就是負責抄楚家的賀大人，賀沉舟。”
猝不及防，空樾又得知一個秘密。
阿和接著說：“何家被抄家沒多久，太后有孕，先皇以為孩子是何家的，太后知道孩子是先皇的，他們都討厭那個孩子。”
嘴邊多個肉丸子，阿和張嘴含住，目光溫溫軟軟落到空樾身上，他微微歪著頭，腮邊鼓起一點軟肉。
“好吃。”
空樾又喂他吃一個肉丸子，“阿和，不講不講。”
【再說下去，就要說到暴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