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沈知歲的烏髮攏在手中,幾縷髮絲從指縫間滑落,鬆鬆垂落在肩頭,襯得她的脖頸愈發纖細白皙。
陸觀詞垂著眼,目光落在她耳下那塊軟嫩的耳垂上,又緩緩移到那線條脆弱的脖頸處。
視線像是被吸引住一樣,目光一移開不移的盯著,視線變得黏膩,晦澀難懂。
過了片刻,他伸手捻起那縷垂在脖頸的髮絲。
溫涼的指尖不經意觸到肌膚,收回時,指節又輕輕蹭過耳垂。
那觸感帶著微癢,又有幾分涼意的刺激,沈知歲身子微微一顫,放在膝上的手不自主收緊,剋制住想要躲開的衝動。
將沈知歲的髮絲盡數攏在掌心後,陸觀詞抬眼望向銅鏡。
鏡中的少女端端正正坐著,一動不動,一雙杏眼透過鏡面望著他的動作,乖巧又耐心地等待著。
真乖啊。
心底無聲嘆出一句,陸觀詞壓下眼底翻湧的暗流,回想方才丫鬟所言的挽發步驟,收回所有紛亂心緒,專心替她挽起發來。
陸觀詞本就聰慧,不過片刻功夫,便將這守孝期該梳的素淨髮髻挽得周正。
從鏡中見他差不多完工,沈知歲連忙拿起梳妝檯上的素色髮帶遞過去。
陸觀詞接過,指尖摩挲著這算不上上等的料子,目光掃過她的梳妝檯。
那些往日里琳琅滿目的漂亮髮飾,如今都已被收了起來。
恍惚間想起,作為陸衡的侄女,歲歲也要為他守孝數月。
他眼尾微垂,低頭為她繫髮帶,心底湧上一陣煩躁。
真煩啊,死了都不安生,還要連累活著的人。
早知道,當初就該把他的屍體扔了,只當是失蹤,歲歲也不必這般素衣素服的。
她本就該日日穿著鮮亮的顏色,簪著好看的首飾,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片刻後,陸觀詞退開半步,“好了。”
沈知歲抬手摸了摸後頸的低垂髮髻,原以為或許會鬆垮,沒想到竟意外地穩固妥帖。
她轉過身,仰起臉看著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陸觀詞,眉眼彎彎,眼裡滿是讚歎,“表哥好厲害,只聽了一遍就梳得這麼好。”
陸觀詞輕輕摩挲著手心,彷彿還能感受到髮絲劃過的觸感,低聲道:“歲歲滿意就好。”
說罷,牽起她的手,向外間走去。
接下來的幾日,陸觀詞自然而然地接過了為沈知歲挽發的事。
每日一同用過早膳後,他便離開府邸,去處理各處鋪子的事務。
除去推不掉的應酬,其餘時候總會回來與沈知歲共用午膳,之後再繼續忙碌。
至於沈知歲,早在及笄時,舅舅便已開始將代為管理的產業,慢慢讓她接手過去。
。響影麼什造業產的下名對未倒,世離然驟舅舅今如
。宜事項各報彙門上們事管聽,本賬看裡房書在便,熱天日幾這
。人的歲歲與他礙阻圖妄了沒卻,碌忙些有雖子日的今如
。悅愉得覺只詞觀陸讓,在自淨清般這,子主個兩們他剩只中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