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回來後,才慢慢讓她服用藥丸調理身子。
聽著陸觀詞的叮囑,感受著對方明顯的關懷,沈知歲點點頭,“我知道了,表哥。”
如陸觀詞把脈時所言,第三日的午後,沈知歲月事便如期而至。
此刻,沈知歲坐在床榻上,身子蜷縮在在陸觀詞懷中,雙手緊緊抱著敷在小腹上的湯婆子,整個人昏昏欲睡。
陸觀詞垂眸望著她蒼白的臉色,將她剛喝完的紅糖薑茶碗放到一旁,伸手替她擦去額間細汗,手掌覆上被湯婆子焐得發燙的小腹,輕柔地按揉起來。
他按壓的力道恰到好處,沈知歲蹙著的眉眼舒展了不少,睡意也越發濃重。
陸觀詞低下頭,臉頰貼了貼她有些冰涼的的臉頰,維持著這交頸相依的姿態,眼中染上心疼。
“歲歲,我們喝些藥吧,喝了就不疼了。”
說罷,他便要直起身吩咐外間的丫鬟熬藥。
意識到他接下來的舉措,沈知歲睜開眼,直起身,捂住他的嘴,“不要,我不是很疼,一會兒就好了。”
被湯婆子捂得滾燙的手貼上陸觀詞溫涼的臉頰,溫差帶來的觸感讓人心裡莫名一顫。
沈知歲看著挨的極近,甚至能感受到對方呼吸的人。
今日,陸觀詞待在家中,也無需見客,他一頭墨髮只隨意在腦後用髮帶束了一半,鬢角幾縷髮絲垂在臉側。
往日眼下總會帶著或重或輕的青黑,因著近段時間休息的很好,完全消散,容光煥發,如謫仙臨塵。
一雙狹長鳳眼,目光似三月春風,溫柔得像一汪春水,眼底倒映著的,滿滿都是她的影子。
沈知歲有些恍惚的想,表哥,還真是她見過的所有男子裡,最好看的。
她定了定神,音量放輕,半拖半哄,“表哥,不喝藥好不好?”
陸觀詞眨了眨眼,抬手將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拿下來,握在掌心,另一手輕輕釦住她的後腦勺,聲音清潤,溫聲哄道:
“不喝藥今日會疼很久的,表哥會心疼,表哥求求你,我們喝些藥好不好?”
“若是嫌藥苦,表哥陪你喝,我們一起苦好不好?”
沈知歲向來吃軟不吃硬,也明知他是為自己好。
對上他的眼睛實在是說不出拒絕的話,只好點了點頭。
半個時辰後,丫鬟端著熬好的藥和一小碟蜜餞走了進來。
瞧見依偎在一起,男子以獨佔的姿態環著少女,親暱依偎,宛如一對恩愛繾綣的少年夫妻的兩人。
丫鬟連忙低下頭,神色如常地走到榻前,“老爺,藥熬好了。”
陸觀詞一手環著沈知歲,一手仍替她揉著小腹,下頜抵在她髮間,目光靜靜的注視著她玩著自己的髮絲,滿眼寵溺,頭也不抬地應道:“嗯,放那兒吧。”
過了一刻鐘,陸觀詞伸出手,將放在一旁的湯藥拿過來,指腹感受著那合適的溫度,“我給歲歲喝一些,剩下的歲歲喝完好不好?”
“表哥又沒不舒服,喝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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