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苦。”陸觀詞輕聲應道。
沈知歲臉上浮起一絲疑惑,“咦?”
她低頭看著放在裙子上的兩瓣蓮蓬,猜測難道是給表哥那顆蓮子靠近中間,所以沒那麼苦?
沈知歲又剝下一顆靠中間的蓮子,剝去外衣,就要放入嘴裡時,陸觀詞伸出手,從她指尖中拿走那顆蓮子。
陸觀詞低下頭,將蓮子放在食指和拇指中,拇指用力將它分成兩半,笑道:
“表哥耐苦,倒是不覺得這蓮子苦,不過歲歲可能會受不了。”
沈知歲愣愣的看著他。
原來表哥看出來了啊。
將蓮子中間的蓮心取出,陸觀詞抬起眼,將蓮子遞到陸沈知歲嘴邊,“來,張嘴。”
聞言,沈知歲下意識的張嘴,將他指尖的蓮子含進嘴裡。
沒了蓮心的苦澀,嘴裡只剩下蓮子本身淡淡的清甜。
陸觀詞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一絲溼潤,他將手放在膝頭,輕輕摩挲著那點觸感。
看著她吃得眉眼彎彎的滿足模樣,溫聲叮囑,“你脾胃有些虛,生的蓮子記得別吃太多。”
沈知歲點點頭,餘光看見陸觀詞那沒有了布帛包裹,露出幾道疤痕的掌心。
她伸出手,將他的手捧起來,指尖輕柔的劃過那些有些粗糙的疤痕,細細觀察著。
陸觀詞垂眼笑著,瞧著一副心神都在自己掌心的沈知歲,抬起右手食指,含入嘴裡。
唔......真甜啊。
他眼尾彎得柔和,眼神變得粘膩濃稠。
像是一張細密的蜘蛛網,將獵物一層一層的纏繞,密不透風。
貪婪與渴求,在眼裡顯露的一覽無餘。
歲歲又在觸控他了。
陸觀詞的眼尾,染上一層愉悅的潮紅。
“表哥,你的傷好得差不多了,看樣子再過幾日,這疤痕就能褪了。”
這幾日,都是沈知歲在為陸觀詞塗藥,對於他這掌心的傷,可謂是看著一點點變好的。
陸觀詞輕咬著指尖,尾音帶著點黏糊糊,“嗯,有勞歲歲,不然怎麼會好的這麼快。”
確定疤痕周圍沒有紅腫,一切往好的方向發展,沈知歲將他的手放回去,抬起頭,就對上陸觀詞那雙漂亮溫柔的雙眼,只是眼尾有些似有若無的紅。
瞧著靠的自己如此近的陸觀詞,沈知歲下意識收回視線。
她重新拿起那蓮蓬,剝了好幾顆蓮子握在手心,掩飾自己也不知道的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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