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陌生的情緒還沒來得及蔓延壯大，也還沒等她明白這是什麼情緒時，就被陸觀詞的呼喚打斷。
“歲歲。”
“嗯？”沈知歲聞聲抬頭。
“把手給我。”
她依言伸出了手。
陸觀詞拿起方才在月季攤旁，從一位阿婆那裡買來的，足有一臂長的茉莉花串。
他將花串在沈知歲手腕上繞了幾圈，修長的指尖細緻地打了個結。
做完這一切，他握著她的手，端詳著那被茉莉簇擁的白皙而纖細的手腕，眼裡含笑，“很適合歲歲。”
這一幕落在那幾名少女眼中，原本鼓足勇氣要上前的姑娘猛地頓住腳步，慌忙轉過身，小聲道：
“我就說嘛，那位公子的目光一首黏在身邊姑娘身上，你們還說他倆說不定是兄妹。”
“看嘛，他們明明是一對兒！還好我沒過去。”
說罷，她一臉感慨，還有些激動，“他們感情真好，像話本子裡的男女主角呢，都生得好看，一看就能話本子中恩愛到白頭呢。”
說罷，她拉著兩位好友，匆匆離開了。
沈知歲望著她們遠去的背影，有些發怔。
她們好像誤會了她和表哥的關係。
她的目光追著那幾人，沒留意到陸觀詞聽見恩愛到白頭幾個字時，嘴角悄悄勾起的弧度。
他抱起沈知歲付過錢的月季，輕聲道：“歲歲，我們走吧。”
“好。”沈知歲收回視線。
兩人起身，陸觀詞將花盆遞給身後的丫鬟後，與沈知歲並肩往約定地點走去。
被陸觀詞這一打斷，沈知歲剛剛那股不知名的情緒完全消散，又恢復瞭如常。
她抬手嗅了嗅腕間的茉莉香，眉眼舒展。
陸觀詞眼睫微垂，目光落在她身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
剛剛，歲歲似乎是吃醋了。
這個認知，讓他實在是有些歡喜。
在乎喜歡，才會吃醋。
但更多的是懊惱，懊惱於自己讓歲歲吃醋了。
吃醋不是一個很好的體驗。
會讓人心情很煩躁，很不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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