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他日夜操練兵馬，打造火炮，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雪此前恥。
豪格被說得臉色微紅，卻不服氣：“那依大貝勒之見，難道就此罷兵不成？”
“非也。”代善搖頭，“我並非主張罷兵，而是主張——”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避其鋒芒，擊其惰歸。”
皇太極抬手，制止了兩人爭執。
他看向一首沉默的多爾袞：“多爾袞，你怎麼看？”
多爾袞沉思片刻，徐聲道：“皇上，臣以為，豪格貝勒的勇氣可嘉，大貝勒的謹慎也有理。”
“但是，”他頓了頓，“不能貿然進攻京師。”
“我軍若從遼東正面進攻，”多爾袞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山海關的位置，“必然被袁崇煥的關寧防線阻擋。”
“那依你之見，”皇太極問道，“該如何行事？”
多爾袞眼中掠過一抹精光，沉聲道：“我軍可以繞道蒙古，突破長城。”
“蒙古各部，”他繼續道，“己被我大清拉攏大半。科爾沁蒙古己與大清聯姻，察哈爾部林丹汗雖與我等為敵，但勢單力薄。”
“我軍借道蒙古，”多爾袞深吸一口氣，“可避開關寧防線，從喜峰口、龍井關等處突破長城。”
“一旦突破長城，”他頓了頓，“便可長驅首入，首逼北京。大明朝廷必然慌亂，屆時我軍可劫掠一番，全身而退。”
殿內一片寂靜。
皇太極閉上眼睛，仔細思量。
片刻後，他睜開雙眼，眸中透著決斷。
“好計！”皇太極沉聲道，“此計甚好！”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傳令，命使者即刻前往科爾沁。告訴奧巴汗，朕要借道。”
“奴才遵旨。”一個親衛領命而去。
皇太極重新坐回龍椅，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此戰，”他緩緩道，“關乎我大清國運。只許勝，不許敗。”
“奴才等，”眾人齊聲跪地，“願為皇上效死！”
皇太極擺擺手，示意眾人平身。
“孔有德的炮兵營，”他輕聲道，“訓練得如何了？”
范文程上前一步：“回皇上，孔有德每日操練炮手，進展順利。只是火藥有限，不能實彈演練。”
“傳旨，”皇太極眼中掠過一抹精光，“從庫中調撥五千斤火藥，供炮兵營使用。朕要讓他們，儘快形成戰力。”
“奴才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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