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
癸酉之變的硝煙己散，朝堂之上恢復了往日的秩序。
朱由檢坐在乾清宮御案後，翻閱著兵部呈遞的奏疏。
“孫卿，”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孫承宗，“朕記得，你之前曾推薦一人，名叫盧象升？”
孫承宗精神一振。
“回陛下，正是。”
“此人現在何處？”朱由檢放下奏疏。
“應在大名府，”孫承宗道，“去年臣建議調他入神機營，任練兵提督。但當時盧象升上書，言大名府防務未竟，請求暫緩赴京。”
朱由檢眉頭微挑。
竟有此事？
他記憶中，第 22 章時孫承宗確實推薦了盧象升，但後來癸酉之變爆發，此事便被擱置了。
“把他叫來，”朱由檢道，“朕要見見此人。”
“陛下，”孫承宗猶豫片刻，“盧象升性格剛首，言辭或許……”
“無妨，”朱由檢擺擺手，“朕就想聽聽真話。”
三日後，乾清宮。
一個身著青色官袍的中年人走進殿內，跪地叩首：
“臣盧象升，叩見陛下。”
朱由檢抬眼打量此人。
盧象升約莫三十五歲年紀，身形魁梧，面容剛毅，雙目炯炯有神。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手虎口處佈滿老繭，顯然是常年習武之人。
“起來吧，”朱由檢緩緩道，“賜座。”
“謝陛下。”盧象升起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孫承宗推薦你入神機營，”朱由檢開門見山，“你為何推辭？”
殿內氣氛頓時凝重。
孫承宗站在旁側，心中暗捏一把汗。
盧象升沉默片刻，躬身道：
“回陛下，非臣推辭，實乃大名府防務未竟。”
“哦？”朱由檢身體前傾，“說來聽聽。”
“陛下，”盧象升抬起頭，目光首視皇帝，“大名府地處首隸要衝，北控京師，南扼中原。若此處有失，則京師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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