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袁崇煥目光微亮，“關寧鐵騎，總算有援軍了。”
他頓了頓，低聲道：“朝中流言，你聽說了嗎？”
“聽說了，”祖大壽沉聲道，“將軍放心，末將和趙將軍，明日一同入殿，為將軍作證。”
袁崇煥默然片刻。
“不必，”他緩緩搖頭，“身正不怕影子斜。若陛下信我，流言自散。若陛下不信……”
他搖搖頭，沒有說下去。
“將軍，”祖大壽急聲道，“陛下連戰兩捷後，都對將軍嘉獎有加，定不會中此反間計。”
“希望如此，”袁崇煥站起身，望向北京城方向，“我袁崇煥一生忠心，天地可鑑。若因流言而死……”
他頓了頓，目光決然：“那也只能認命。”
帳外傳來腳步聲。
“袁將軍，”一個聲音響起，“滿將軍求見。”
袁崇煥一愣：“滿將軍？請進。”
滿桂走進帳內，神色複雜。
“袁將軍，”他沉聲道，“末將今日在陛下跟前，說了幾句話。”
袁崇煥看著他，沒有說話。
“末將說，”滿桂緩緩開口，“袁崇煥若通敵，天下再無忠臣。”
袁崇煥眼眶一熱。
“滿將軍……”
“不必多說，”滿桂擺擺手，“往日恩怨，就此一筆勾銷。”
他頓了頓，繼續道：“如今建奴兵臨城下，我等當同心協力，共退強敵。”
袁崇煥深吸一口氣，抱拳道：“滿將軍高義，袁某佩服。”
兩人相視一笑。
帳外，夕陽西下，營火點點。
趙率教策馬而來，高聲笑道：“袁將軍，滿將軍，你二人竟在此處飲酒？”
“趙將軍，”袁崇煥迎上去，“來得正好，一起喝一杯。”
三人圍坐帳中，舉杯共飲。
“為了什麼？”滿桂問道。
“為了，”袁崇煥目光堅定，“守得住這北京城，守得住這大明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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