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師，”祖大壽泣聲道，“聖旨己至，您可以安息了。”
帳中將士，無不落淚。
“督師一生剛愎，”趙率教哽咽道，“但忠勇之心，天地可鑑。”
“今日陛下追封厚葬，督師可以瞑目了。”
袁崇煥下葬之日。
天空飄著細雨，似是蒼天也在為這位忠臣落淚。
靈堂前，白幡飄揚，花圈環繞。
祖大壽身穿孝服，手持靈幡，緩緩走在靈柩前。
身後是趙率教等一眾將領，人人縞素，神色悲痛。
“督師，”祖大壽跪在墓前，“末將誓守遼東，不負您所託！”
他重重叩首，額頭觸地，久久不起。
趙率教率眾將叩首：“末將等誓死追隨祖將軍，繼承督師遺志！”
將士們齊聲高呼：
“誓守遼東！”
“不負忠毅！”
聲音在山谷間迴盪，久久不息。
細雨打溼了眾人的衣衫，卻無人動彈。
首至靈柩入土，墳冢堆起，眾人才緩緩起身。
祖大壽立於墳前，凝視著墓碑上“明故遼東提督太子太保袁公崇煥之墓”幾個大字。
“督師，”他輕聲道，“您安息吧。”
“建奴一日未滅，末將一日不卸甲。”
北京，乾清宮。
朱由檢獨自坐在案前，面前擺著一份奏疏。
是祖大壽的謝恩疏。
“臣祖大壽，叩謝聖恩。”
“袁督師己葬於錦州，三軍縞素，士氣可用。”
“末將誓繼承督師遺志，守土有責，不負陛下厚望。”
朱由檢放下奏疏，走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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