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伴伴,”朱由檢淡淡道,“這名單可全?”
李朝欽心頭一跳,強笑道:“回陛下,這......這己是奴才能記起的全部了。”
“是嗎?”朱由檢盯著他,眼神深邃,“朕聽說,司禮監的眼線,可不止這十七人。”
李朝欽後背滲出冷汗,撲通一聲跪下:“陛下恕罪!奴才......奴才確實有所保留。”
“說。”朱由檢冷冷道。
“這名單上,”李朝欽咬牙道,“有幾人......是顧首輔安插在宮中的眼線。奴才若全說出來,顧首輔那邊定會知道是奴才告的密,怕是......”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小:“怕是要遭報復。”
朱由檢心底暗笑。
這李朝欽,想拿這名單做籌碼,給自己留後路。
“罷了。”朱由檢擺擺手,“朕不勉強你。但你記住,如今朕才是這大明皇帝。你若真心歸順,朕自會保你周全。”
李朝欽連連叩首:“奴才謝陛下隆恩!奴才往後定當盡心盡力!”
看著李朝欽離去的背影,王承恩低聲道:“陛下,這李朝欽不可全信。”
“朕知道。”朱由檢微微眯眼,“你繼續派人盯著他,若是他有異動......”
“奴才明白。”
朱由檢坐回龍椅,緩緩說道:“王承恩,你可知,這朝堂之上,閹黨有多少人?”
王承恩搖搖頭。
“顧秉謙、王在晉、李朝欽......這還只是明面上的。”朱由檢聲音低沉,“暗地裡,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與他們勾結。若朕今日拿下李朝欽,明日他們便會狗急跳牆,做出什麼事兒來都說不定。”
“那陛下的意思是......”
“放長線,釣大魚。”朱由檢靠在椅背上,“李朝欽此人,雖然可恨,卻也有用。他在司禮監多年,對閹黨的底細瞭如指掌。留著他,日後或許能派上用場。”
王承恩恍然大悟:“陛下英明!”
“不過,”朱由檢話鋒一轉,“這李朝欽不可全信。你派人暗中盯著他,若有異動,立刻稟報。”
“奴才遵旨!”
朱由檢揉了揉太陽穴,心中疲憊。
這皇帝的位置,看似風光無限,實則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陛下,該用晚膳了。”王承恩提醒道。
“傳膳吧。”朱由檢擺擺手,“對了,今晚朕去皇后那裡用膳。”
“奴才這就去安排。”
王承恩退下後,乾清宮內只剩下朱由檢一人。
。......手扶著叩輕輕指手,上椅龍在坐檢由朱。燃點未尚火燭的殿,暗漸天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