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沒有說話，看向孫承宗。
“孫承宗，按大明律，吃空餉該當何罪？”
孫承宗躬身道：“回陛下，按大明律，吃空餉者，革職查辦，數額巨大者，斬。”
“周文煥，”朱由檢冷冷道，“你吃空餉近兩年，共計六萬兩。按律，當斬。”
周文煥渾身癱軟，面如死灰：“陛下饒命啊！臣願獻出全部家產，只求陛下開恩！”
朱由檢不再理會他，目光掃向校場上計程車兵們。
方才的震懾己讓士兵們噤若寒蟬。
“你們，”朱由檢目光掃過校場上計程車兵，“可知道，朕為何要整頓神機營？”
士兵們面面相覷，無人敢應話。
“因為，”朱由檢緩緩道，“這天下，不太平。遼東有後金，朝堂有閹黨餘孽。朕的神機營，若是這般模樣，如何保衛京師？如何保衛朕？”
士兵們低下頭，有人眼中閃過一絲慚愧。
“從今日起，”朱由檢聲音洪亮，“神機營整頓開始！”
“孫承宗聽旨！”
“臣在！”孫承宗出列跪伏於地。
“朕命你，”朱由檢緩緩道，“負責神機營整頓事宜。周文煥革職查辦，交由錦衣衛審訊。神機營提督一職，由你推薦人選。”
“臣遵旨！”孫承宗重重叩首。
“還有，”朱由檢語氣轉冷，“神機營所有軍官，全部重新考核。不能操練者，革職；不懂火器者，革職；剋扣軍餉者，斬！”
“臣遵旨！”孫承宗應道。
“方正化！”朱由檢喚道。
“奴才在！”方正化從身後走出，躬身候命。
“神機營的守衛，由你負責。”朱由檢緩緩道，“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違令者，先斬後奏。”
“奴才遵旨！”方正化躬身領命。
“走吧。”朱由檢擺擺手，“回宮。
回宮的馬車上，朱由檢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
孫承宗陪在一旁，猶豫片刻，還是開口了：”陛下，神機營整頓之事，牽涉甚廣，臣恐...“
”恐什麼？“朱由檢睜開眼。
”恐朝中有人阻撓。“孫承宗低聲道，”神機營那些軍官，在朝中多少有些關係。“
”讓他們來。“朱由檢冷笑一聲，”朕倒要看看，是誰的膽子這麼大，敢攔著朕整頓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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