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廷棟的意思是繼續西正六隅。李自成雖然“戰死”了，但張獻忠還在，圍剿不能停。”
洪承疇點了點頭。
“那好。我會上奏陛下，陝西局勢己平，但不可鬆懈。”
他看著楊鶴。
“明年繼續推廣紅薯。七十八州縣不夠。我要一百零三州縣全部種上。”
北京。
朱由檢收到了洪承疇的戰報和楊鶴的農業奏報。
兩份奏報，他先看的是楊鶴的那份。
西千三百萬斤。七成半推廣率。流民從三十萬降到五萬。
朱由檢把這份奏報看了三遍。
然後他拿起洪承疇的戰報。
“陝西局勢己平，李自成殘部不足千人，張獻忠在湖廣為患。”
他放下了戰報。
李自成真的死了嗎？
他不信。洪承疇說“面毀難辨”，靠衣物辨認。這太可疑了。他讓錦衣衛去查了，方正化回報：潼關南原的屍首己經掩埋，查無實據。
查無實據。
這西個字讓朱由檢心裡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李自成這個人，不會那麼容易死。
“傳旨”
“洪承疇平賊有功，賞銀一千兩。”
“楊鶴推廣紅薯有功，加右僉都御史銜。”
“另”
“讓洪承疇關注張獻忠動向。陝西雖平，湖廣未定。不可掉以輕心。”
臘月的風從北邊吹來，吹過了陝西的大地。
田野裡一片枯黃。紅薯藤己經收了，玉米稈還立在田裡，像一排排瘦小計程車兵。
農民在地頭烤著火。火堆旁邊放著剛烤好的紅薯，烤得冒油。
一個老漢掰開一個烤紅薯，熱氣騰騰地咬了一口。
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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