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差十二個百分點，一個月，十二個百分點，兩個億的缺口......”
“你怕了？”
“怕，”林不凡笑了，“怕得要死。但怕有什麼用？”
他伸出手：“周總，把對賭協議給我看看。還有，麗晶所有能動的資產。能押的籌碼。能打的牌，全部給我。我跟你一起，跟沈天行賭這一把。”
周思揚看著他，眼眶忽然紅了。
“林不凡，”她說，“你知道輸了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他握住她的手，“但你不會輸。因為，”他頓了頓，“你說過，我是你的刀。刀在，人就在。”
周思揚的眼淚終於落下來。
“滾，”她說，聲音帶著哭腔。
這一次，周思揚周瑜感到害怕了。
“我滾之前，先把飯吃了。”
周思揚今天更像個小女人。
洗完澡，身上是絲絨旗袍，開衩處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大腿，頭髮散著，剛洗過，溼漉漉地搭在鎖骨上。
餐桌上擺著一瓶紅酒，兩個杯子，幾個菜。
林不凡端起杯子晃了晃，沒喝，從背後貼上去，下巴擱在她肩上，手順著旗袍開衩滑進去，掌心貼住那片溫熱的大腿內側。
周思揚按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收緊：“先吃飯。”
“我想先吃你。”
“滾。”
他沒滾，手反而往上走了三寸，指腹擦過絲質邊緣。
周思揚的呼吸亂了一拍，紅酒杯裡的液體晃出漣漪。
她猛地轉身，把他按在餐桌上，膝蓋頂進他雙腿之間，旗袍領口因為動作崩開一顆紐扣，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邊緣。
“林不凡，”她低頭看著他，嘴唇離他只有兩釐米，“你知道挑釁我的下場嗎？”
“知道，”他仰頭迎上去，“求之不得。”
她咬他下巴，像那晚在酒店一樣，然後一路向下，手指解開他的襯衫紐扣，一顆，兩顆，指甲刮過他的胸口。
他悶哼一聲，扣住她的腰往上一提，把她抱上餐桌。
他低頭去舔那道酒痕，從鎖骨一路向下，舌尖捲走液體的同時捲走了更多東西。
周思揚仰起脖子，喉間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收緊。
“叫出來。”她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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