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河倒臺後，沈天行改變了策略。
他不再偷偷摸摸，而是正面強攻。
天行資本透過二級市場連續舉牌麗晶集團，持股比例從百分之五上升到百分之十五，成為僅次於周思揚的第二大股東。
按照證券法，持股超過百分之十的股東，有權向董事會提議召開臨時股東會，審議重大事項。
沈天行提議的事項很簡單：罷免周思揚的董事長職務，改選董事會。
訊息傳出，麗晶股價再次暴跌。
周思揚緊急聯絡其他大股東，試圖穩住陣腳。
但令她心寒的是，幾個原本支援她的機構投資者，開始搖擺。他們不在乎誰當董事長，只在乎誰能保住他們的投資。
沈天行私下承諾，如果他入主麗晶，將溢價收購所有中小股東股份，退出機制明確。
“他在買選票。”周思揚在辦公室裡對林不凡說。
“咱們也能買，”林不凡說，“麗晶賬上還有八千萬，可以回購股份，穩定股價。”
“八千萬回購，杯水車薪。而且，”周思揚搖頭，“對賭協議下個月到期，兩個億的回購款，這八千萬是最後的救命錢。用了，到期就死。”
“不用，現在就可能死。”
周思揚閉上眼：“讓我想想。”
林不凡沒再說話，悄悄退了出去。
他獨自去了宏達集團。
趙宏達見他來，嘆了口氣：“小林，我就知道你會來。為了兩個億？”
“對，”林不凡不繞彎子，“趙總，麗晶需要兩個億過橋，三個月。開發區專案二期的應收賬款，加上三期的優先談判權，作為質押。利息你開價。”
趙宏達盤著核桃，看了他很久：“小林，你上次說，可以跪。是認真的？”
“認真的。”
“那跪一個我看看。”
林不凡愣住。
趙宏達笑了：“開玩笑的。我趙宏達不缺人跪，缺的是能辦事的人。兩個億，我可以借，但不要利息，也不要三期優先權。”
“那你要什麼？”
“要你。”趙宏達指著他的鼻子，“來宏達，當銷售總監。麗晶那邊，你掛個顧問名頭。”
林不凡沉默了很久。
“趙總，”他說，“這事我得跟周總商量。”
“商量？”趙宏達挑眉，“你替她借錢，還要她同意你來宏達？她要是不同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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