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說。”蘇曼舉手投降，轉身對林不凡招手，“小夥子，過來，給你家周總挑件婚紗。”
林不凡走過去，看著滿屋子的白紗，眼花繚亂。他指著一件深V露背的款式：“這件怎麼樣？”
蘇曼倒吸一口涼氣：“這件是店裡最性感的，你確定讓她穿？她穿上你受得了？”
“我受得了。”林不凡面不改色。
周思揚抄起頭紗砸他臉上：“你給我收斂點。”
試衣間裡，周思揚換了那件深V婚紗走出來。
林不凡正坐在沙發上喝水，看見她的瞬間，眼裡差點噴火。
婚紗貼身，勾勒出她保養得極好的身材。
深V開到腰際，露背幾乎全裸，四十三歲的女人，腰臀曲線比二十多歲的姑娘還致命。
“怎麼樣？”周思揚提著裙襬，難得有些緊張。
林不凡擦了擦嘴，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散落的頭髮別到耳後。
“思揚，”他低聲說，“這件不能穿出去。”
“為什麼？”
“不想讓別人看到。”
周思揚的臉瞬間紅透，抬手要打他，卻被他抓住手腕拉進懷裡。
蘇曼在旁邊咳嗽：“兩位，我還在呢。”
林不凡沒鬆手：“蘇姐，這婚紗我們要了。但後背給我加塊紗，不然我吃虧。”
“你吃什麼虧？”周思揚瞪他。
“別人看太多了。”
蘇曼笑得直不起腰：“思揚，你這小男友佔有慾夠強的。行，我給你們改。但思揚，你得做好心理準備，婚禮那天，你這身材一亮相，全場男人的眼珠子都得掉地上。”
“掉地上我讓他們撿起來吃下去。”周思揚冷冷地說。
林不凡補充：“我幫他們塞。”
從婚紗店出來，周思揚開車。
林不凡坐在副駕駛，手機又震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的彩信，一張照片：霍錦書站在麗晶大廈十八層的紫藤架下，穿著那件米白色亞麻長裙，仰頭看著天空。配文：“紫藤開了，你不在。”
林不凡面無表情地刪除，然後把號碼拉黑。
動作一氣呵成。
“誰的資訊？”周思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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