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公開後的餘震早會結束後，林不凡回到新辦公室。
屁股還沒坐熱，馬大偉就推門進來，臉上帶著一種發現了宇宙奧秘的興奮。
“林哥，不，林總監，”馬大偉把門反鎖，“你跟周總，真的假的？”
“早會上你不都聽見了？”
“我以為是幻覺！”馬大偉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你知道現在公司群裡怎麼傳嗎？他們說周總被你下了降頭，不然怎麼會看上一個小她二十歲的？”
“二十一歲。”林不凡糾正。
“有區別嗎？”馬大偉湊近，“林哥，你教教我，你怎麼做到的？周總那種女人，我見了腿都軟，你居然能把她抱上床？”
林不凡抄起資料夾拍他頭上：“好好幹活。戰略發展部剛成立，你把流失客戶的資料整理出來，明天我要看到方案。”
“行行行，我滾。”馬大偉走到門口，回頭擠眉弄眼，“但林哥，你真是這個。”他豎起大拇指。
馬大偉剛走，林不凡的手機震了一下。
螢幕亮起，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不凡，空中花園的紫藤開花了，你答應過來看的。錦書。”
林不凡盯著那條簡訊，手指懸在螢幕上方。
三秒後，他按下刪除鍵，又把這個號碼拉進黑名單。
動作快得像在銷燬犯罪證據。
他剛把手機揣回兜裡，辦公室門被推開。
周思揚走進來，手裡拿著兩份檔案。
“晚上陪我去個地方。”她把檔案放在桌上。
“去哪？”
“婚紗店。”
林不凡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婚紗店？”
“我閨蜜開的，非讓我去看看款式。”周思揚說得輕描淡寫，“你別多想，就是先看看。”
林不凡看著她強裝鎮定的樣子，忽然覺得好笑。
這個在董事會上能把人罵哭的女人，提到婚紗居然會害羞。
“行，”他站起來，“我陪你去。但有個條件。”
“說。”
“你得答應我，試婚紗的時候不準擺總裁架子，不準說你這個方案不行。”
周思揚瞪他：“我在你眼裡就這麼沒情趣？”
“不是沒情趣，是職業病。”林不凡繞到她身後，雙手搭在她肩上，“周總，您想象一下，婚紗店裡，您指著一件白紗說你這個成本太高，價效比不足你，那場面多掃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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