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球場上的生意王建民民這關，林不凡琢磨了三天。
資質升級，三級升二級，六個月等下來，專案早飛了。
“馬哥，”林不凡翻著通訊錄，“王建民有什麼愛好？”
馬大偉說，“五十出頭，羽毛球狂熱愛好者，每週三下午雷打不動去體育館。特點是......”
“什麼？”
“好面子，”馬大偉壓低聲音，“球技一般，但愛聽人誇。以前麗晶升級資質，周總陪他打了三場，誇了他三十句，兩週辦下來的。”
“打球就行？”
“打球是敲門磚，”馬大偉說，“打完球，得請吃飯。吃完飯，得請唱歌。唱完歌......”
“唱完歌呢？”
馬大偉眨眨眼：“唱完歌，得請洗澡。”
“洗澡？”
“對，”馬大偉說，“王建民這人，表面正經，實際......實際喜歡泡洗浴中心。不是普通泡，是全套。按摩。桑拿。推油，一樣不落。”
林不凡皺眉：“全套？”
“全套，”馬大偉點頭，“但有個規矩，他不自己找，得別人安排。安排好了，他享受。安排不好，他覺得你瞧不起他。”
“這什麼毛病？”
“面子病，”馬大偉說，“自己找，顯得急色。別人安排，顯得有身份。周總以前怎麼做的？讓馬大偉找莉莉那幫人，提前訂好包間，安排好姑娘，王建民去了，直接享受，不用操心。”
林不凡沉默了三秒。
莉莉，陪趙宏達洗浴的那個。
“馬哥，”他說，“莉莉還能聯絡上嗎？”
“能，”馬大偉說，“有她微信。但林總，您......您真要這麼幹？”
“不幹怎麼辦？”林不凡站起來，“資質下不來，專案接不了，公司倒閉，全泡湯。”
他頓了頓，又說：“但有個原則。安排歸安排，我不參與。打球我陪，吃飯我請，唱歌我買單，洗浴中心我送到門口。裡面的事，我不進去，不看，不問。”
“那......那誰陪？”
“你陪，”林不凡指著馬大偉，“你帶王建民進去，安排好，出來。我在外面等，開車送他回家。”
馬大偉臉綠了：“林總，我......我沒經驗......”
“沒經驗學，”林不凡說，“當年周總怎麼教你的，你怎麼辦。”
第二天下午，市體育館。
王建民五十出頭，矮胖，禿頂，穿一身李寧運動服，球鞋是專業的，但姿勢像只撲稜的企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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