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民吃得很開心，龍蝦。鮑魚。帝王蟹，一樣沒落。
“小林，”他抹著嘴，“你這老闆當的，會做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王建民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
“王科，”他說，“飯吃了，球打了，但......但還有件事，咱們沒辦。”
“什麼事？”
“打球累，吃飯撐，得找個地方，放鬆放鬆。”
“放鬆？”王建民裝傻。
“王科，”他說，“地方我訂了，皇家水匯。”
馬大偉從隔壁包間冒出來，滿臉堆笑：“王科，車樓下等著呢，包間給您留的是VIP三號，最好的技師。”
王建民眼睛亮了：“行，走！”
“皇家水匯”門口，霓虹燈閃爍。
林不凡坐在車裡，看著門口進進出出的人。
與此同時，VIP三號包間。
莉莉斜倚在沙發上，吊帶裙領口極低，薄紗虛掩著雪乳顫顫，腰細臀肥，超短裙襬開衩處露著白膩大腿根，腳踝上繫著一根細細的紅繩。
“王科，您來了。”
王建民脫了那身運動服，露出矮胖的身軀，肚皮上的贅肉堆疊著。
莉莉卻絲毫不嫌棄，反而俯身替他調整好靠枕，王建民躺上按摩床。
莉莉俯身，領口風光傾瀉，幾乎貼在他臉上。
她手掌沾了精油推背，胸脯一下下擦過他臂膀。
“翻個身。”
他依言翻過身來。
莉莉取了溫熱的溼巾，俯身替他擦拭胸腹。
她的髮絲垂下來，掃過他的臉頰。
王建民睜眼，正對著她低垂的領口，那薄紗之下，雪色的肌膚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舒服嗎？”
“再往下......”
莉莉解開細帶，裙子滑落，只剩幾乎透明的白色蕾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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