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步入正軌。
資質到位，合同簽完，一千五百萬到賬。
林不凡立刻投入運轉，找供應商。籤合同。盯生產。安排物流。
馬大偉負責跑現場，三天瘦了五斤。
“林總，”他衝進辦公室，臉色慘白，“出事了！”
“什麼事？”
“王總那批混凝土，”馬大偉把一份檢測報告拍在桌上，“標號不達標！C30的混凝土，實際只有C25，差了整整一個等級！”
林不凡拿起報告，快速翻看。
檢測資料清楚顯示，王總供應的混凝土，抗壓強度只有25兆帕，遠低於合同要求的30兆帕。
“用了多少？”
“已經澆築了三千方，”馬大偉說，“用在二期車庫頂板上。如果返工，損失至少兩百萬，工期延誤一個月。”
林不凡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王總人呢？”
“在工地，正在跟監理扯皮。他說檢測報告不準，要求複檢。”
“複檢個屁，”林不凡站起來，“走，去工地。”
工地上，王總正跟監理吵得面紅耳赤。
“我這混凝土，出廠合格證齊全，檢測報告合格，你們憑什麼說有問題？”
“複檢，必須複檢！”王總揮舞著手臂，“我懷疑你們檢測方法不對，裝置有問題！”
“王總，”林不凡走過去，聲音平靜，“別吵了。檢測報告是我讓人做的，裝置是第三方機構的，方法符合國標。你吵也沒用。”
王總轉過身，看見林不凡，臉色變了：“林總，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林不凡把報告扔在他面前，“你的混凝土不合格，按合同，全部退貨，損失由你承擔。另外，違約金百分之二十，六十萬元，三天內到賬。”
“林總，你......”王總的臉漲得通紅，“咱們是合作關係，你不能這麼絕！”
“合作關係？“林不凡冷笑，“你拿次品糊弄我的時候，想過合作關係？王總，我這人講道理。你老老實實承認，賠償損失，咱們好聚好散。”
王總瞪著他，瞪了十秒就軟了：“林總，我......我承認，這批貨是有點問題。但不是我故意的，是廠子那邊出了差錯，混進了低標號的水泥。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返工的費用，我出一半，違約金免了，行不行？”
“不行，”林不凡說，“返工費用全出，違約金照付。另外，後續供貨，每批貨我都要現場抽檢，不合格，當場退貨。”
“林總，您這是要我的命啊......”
“要你的命？”林不凡俯下身，盯著他的眼睛。
“王總，你知道這專案總包是誰？趙宏達。
你知道趙宏達的脾氣？質量出問題，他能把人活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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