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
“幾點回？”
“十......十一點？”
“車庫門開著。”
“思揚，我今天累......”
“累也回來，”周思揚說。
“我做了夜宵，雞湯麵。你不回來，我倒掉。”
“回！馬上回！”
林不凡抓起外套，衝出辦公室。
到家的時候，周思揚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兩碗雞湯麵。
她穿著睡袍，頭髮散著，臉上沒有妝。
“思揚，你......你沒穿皮衣？”
“今天不想穿，”周思揚說，“今天想當你老婆，不是女王。”
她把一碗麵推過來：“吃，吃完洗澡，睡覺。”
林不凡端起碗，喝了一口湯。
鮮，香，暖胃。
“思揚，這面......”
“我燉了三個小時，”周思揚說，“雞是老母雞，湯是文火慢燉。你累了一天，得補補。”
林不凡看著她，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這個女人，白天在麗晶集團運籌帷幄，晚上給他燉雞湯麵。
她可以是女王，可以是老闆，可以是老婆。
她為他，什麼都願意做。
“思揚，”他說，“謝謝你。”
“謝什麼？”
“謝你，”他說，“謝你在我最難的時候，沒讓我一個人扛。”
周思揚低下頭，用筷子撥弄著碗裡的麵條：“不凡，我今天查了不凡建材的賬。流動資金緊張，三千萬的缺口，你打算怎麼辦？”
“想辦法，”林不凡說，“找銀行貸，找朋友借，實在不行，把股份質押出去。”
“不行，”周思揚抬起頭，“股份不能動。那是你的退路，動了，你就沒有後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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