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發區專案一啟動，林不凡就發現自己快成光桿司令了。陳佳一個人劈成兩半用。
“得招個打下手的。”林不凡跟周思揚吐完苦水，電話直接撥給了蘇婉。
第二天一早，辦公室門口探進一顆腦袋。
蘇婉穿了條淡藍襯衫裙，白帆布鞋子，圓框眼鏡，低馬尾。
整個人看起來像剛從圖書館出來的大學生，清爽。乾淨。不施粉黛。
“林總，我來報到。”
林不凡從檔案堆裡抬頭，差點被口水嗆到：“你這是來上班，還是來給我當家教？”
“上班啊，”蘇婉一臉真誠，“我特意挑了最正式的一套。”
“正式？”林不凡一指旁邊的陳佳，“看看陳姐，什麼叫職場女性。”
陳佳今天灰色西裝套裙，高跟鞋踩得地板咔咔響。
盤發一絲不苟，手裡抱著半人高的檔案，看蘇婉的眼神像X光。
“陳姐好......”
“坐。”陳佳拽了把椅子。
“林總說你腦子夠用，我看看手腳麻不麻利。行政助理三件事：檔案。對接麗晶。陪我見客戶。會喝酒嗎？”
“紅酒......半杯？”
“半杯潤喉都不夠。”陳佳推眼鏡，“三杯起，慢慢練。會穿高跟鞋嗎？”
“沒穿過，但我可以。”
“不用可以了。”陳佳從桌底抽出一雙備用高跟鞋，“換上。現在學。”
蘇婉乖乖換鞋，剛站起來崴了一下，整個人直直往前撲。
林不凡下意識伸手一撈，攬住了她的腰。
空氣突然安靜。
蘇婉整個人僵在林不凡胳膊裡，圓框眼鏡滑到鼻尖，瞪大眼睛看著他。
林不凡也愣了，手還擱在她腰上，隔著襯衫裙感受到一片溫軟。
“......林總，”蘇婉小聲說，“您手再往上兩寸，我就該喊非禮了。”
林不凡觸電似的縮回手，耳根有點熱：“咳，陳姐，你扶著她點。”
陳佳在旁邊冷眼旁觀，忽然從包裡摸出口紅和小鏡子：“唇色太淡，跟病號似的。這支紅棕，自己塗。”
蘇婉對著鏡子比畫半天。
“......別動。”陳佳嘆氣，一手捏住她下巴，一手拿口紅沿著唇線描，“穩住了，一筆到底，抖什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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