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歸正坐椅子上犯迷糊的時候，店裡來了個戴眼鏡的年輕人。
看著三十來歲，穿著一件格子襯衫，揹著一個雙肩包，看起來像個研究生。
他進門的時候表情很複雜——想信又不想信的那種。
“你是沈先生？”他問。
“是。”
“我叫顧磊。我是......”他猶豫了一下，“我是聽人說的。”
“聽誰說的？”
“我一個同學的弟弟的同學。說你挺厲害的。”
沈歸靠在椅背上。
“坐。什麼事？”
顧磊坐下來，把雙肩包放在腳邊。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好的紙，展開，是一張房屋平面圖。
列印的，上面還標註了尺寸。
“這是我租的房子。”他說，“我想讓你幫我看看，這個房子的佈局有沒有問題。”
沈歸看了一眼圖紙。
兩室一廳，朝南，戶型方正。看起來沒什麼毛病。
“你是做什麼的？”
“搞科研的。在研究所上班。”
“那你應該信科學。”
顧磊苦笑了一下。
“我以前信。現在......不確定了。”
“出什麼事了？”
“我最近一個月，做實驗總是出錯。”
“什麼實驗？”
“化學實驗。很簡單的配比，我做了上百次，以前從不出錯。最近一個月，同樣的步驟，同樣的試劑，結果就是不對。”
“檢查過裝置嗎？”
“檢查了。所有裝置都校準過，沒有問題。”
“試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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