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別人送給她的。或者說，是別人放到她手裡的。”
“為什麼？”
沈歸想了想。
“有些地方有習俗，人死了之後，手裡要攥著東西。有的攥錢，有的攥糧食，有的攥紙人。攥紙人的意思是，到了那邊，有人伺候，也可以當做鎖魂用。
老顧的眉頭皺起來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放了個紙人在她手裡？”
“有可能。”
“為什麼？”
沈歸看著那個紙人。
“為了讓她出不來。”
屋裡安靜了幾秒。老顧的臉色變了。顧川站在門口，沒進來，但他聽見了沈歸說的話，手不自覺地攥緊了門框。
“那現在怎麼辦？”老顧問。
沈歸把紙人拿起來，翻過來看了看背面。紙人的背面寫著一個字。很小，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但沈歸看見了。
是一個“禁”字。
“這個紙人是被人施過術的。”沈歸說，“不是普通的紙紮。是有人故意做出來，放到老太太手裡的。目的不是為了讓她在那邊有人伺候，是為了讓她困住。”
“困住？”老顧的聲音拔高了，“誰幹的？”
“不知道。但這個紙人上有施術者的氣息。”
沈歸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黃紙，把紙人包起來，塞進口袋。
“這個我帶走了。老太太那邊，您正常處理就行。紙人不在了，她走得了。”
老顧點了點頭。
沈歸走到門口，又停下來。
“老太太的家屬，有沒有什麼人最近跟她關係不好的？或者有什麼糾紛？”
老顧想了想。
“她有個兒子，在外地。老太太生前沒咋回來看過。老太太走了，他倒是回來得挺快。”
“還有呢？”
“還有一個女兒，嫁到隔壁縣了。老太太癱瘓了三年，都是這個女兒在照顧。兒子一分錢沒出過。”
“老太太的遺產呢？”
“一套老房子，在鄉下。不值什麼錢，但聽說最近可能要拆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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