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坐下來，把包放在膝蓋上。
“沈先生，我那個店開了三年了，一直好好的。就最近兩個月，客人接二連三出事。”
“什麼事？”
“客人做完專案之後，回去就開始倒黴。有的出車禍，有的丟東西，有的跟老公吵架鬧離婚。一開始我沒在意，後來發現不是巧合。”
“出了多少次？”
“七次。兩個月，七次。”
沈歸靠在椅背上。
“你店裡最近有什麼變化嗎？”
“沒有。人員沒變，專案沒變，裝修也沒變。”
“你做過什麼調整嗎？”
周敏想了想。
“兩個月前，我在店裡擺了一個招財貓。我閨蜜從日本帶回來的，說是請高僧開過光的。”
“招財貓放在哪兒？”
“收銀臺旁邊。”
“除了招財貓，還有沒有別的？”
周敏猶豫了一下。
“還有......我店裡有個美容師，上個月從泰國回來，帶了一個佛牌。掛在員工休息室裡。”
“什麼樣的佛牌？”
“我不太懂。就是一個小的牌子，金色的，上面有一個人坐在那裡。”
“你那個美容師還在嗎？”
“在。今天就在店裡。”
“走吧，去看看。”
沈歸站起來，從抽屜裡拿了幾張黃紙和那面銅鏡，裝進口袋。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阿福。
“看店。”
阿福震了一下。
周敏的車停在老街外面，一輛白色的賓士。沈歸上了車，周敏發動車，往城北開。
“出事的客人，都是做什麼專案的？”沈歸問。
“各種都有。有做臉的，有做身體的，沒有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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