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我帶回來的——”
“誰給你的？”沈歸問。
小玉低著頭，聲音很小。
“一個朋友。”
“什麼朋友？”
“在泰國認識的。他說這個佛牌能保平安，我就請了一個。”
“花了多少錢？”
“三千。”
“請回來之後，你做了什麼？”
小玉的聲音更小了。
“我掛了幾天。後來覺得沒什麼用，就掛在休息室沒管了。”
沈歸把佛牌翻過來，背面朝上。
“你請的不是佛牌。是陰牌。”
小玉的臉白了。
“陰。陰牌？”
“佛牌供的是佛，陰牌供的是鬼。你這個牌子裡，本來封著一個橫死的人的魂魄。”
小玉的腿在發抖。
“本來？”
“現在不在了。裡面的東西跑了。”
小玉捂著嘴，眼睛瞪得很大。
沈歸看著她。
“你請回來之後，有沒有做過什麼？比如摔過？碰過水？或者有沒有人碰過它？”
小玉想了想。
“有......上個月我不小心把它掉地上了。殼子摔裂了，我用膠水粘的。”
沈歸沒說話。
摔裂了。封印破了，裡面的東西跑了。那個東西在這間休息室裡待過，在這個美容院裡待過。它不害人，但它身上的陰氣重。客人進來做美容，毛孔張開，皮膚吸收東西，陰氣就跟著進去了。
回去之後，陰氣散不掉，人就倒黴。
不是鬼害人，是陰氣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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