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歸決定再去一次心能量。
這次不是以諮詢者的身份，而是以學員的身份。
他需要知道那扇鎖著的門後面是什麼，需要知道那些“學員”到底經歷了什麼。
唐婉清說她姐姐被喝了什麼東西，喝完腦子就不清楚了——他得弄清楚那是什麼。
第二天上午，沈歸給周敏打了個電話。
“周老師，我是昨天來諮詢的。我考慮了一下，想報名基礎課程。”
周敏的聲音很熱情，溫度剛好，不燙也不冷。“太好了。你今天方便過來嗎？下午有一期新班開課，正好可以趕上。”
“方便。”
“那你下午兩點過來，直接到三樓簽到。學費可以現場交。”
掛了電話，沈歸從抽屜裡拿出幾樣東西。一張摺好的符紙，貼身放好。
一小瓶硃砂水，裝在密封的小玻璃瓶裡，塞進褲兜。
還有一枚銅錢，用紅繩穿了，掛在脖子上，塞進衣領裡面。
這些是防身的，希望用不上，但不能不帶。
下午兩點，沈歸準時到了心能量。前臺換了一個女孩，穿著一樣的白襯衫，一樣的微笑。“您是來參加基礎課程的嗎？”
“是。”
“請這邊簽到。”
她推過來一個本子，上面已經簽了一長串名字。
沈歸簽了名，交了錢，領到一個胸牌和一個帆布袋。
胸牌上寫著他的名字，帆布袋裡裝著一本筆記本。一支筆。一瓶礦泉水。
筆記本的封面上印著“心能量”三個字，下面有一行小字——“愛自己，是一切的開始。”
沈歸跟著前臺的指引，走進了一間大教室。
教室能容納五六十人，白色牆壁，淺藍色的椅子，排成圓弧形，一圈一圈，圓心是一個小講臺。
講臺上放著一個話筒，旁邊有一塊白板，上面寫著今天的課程主題——“開啟你的心”。
學員已經到了大半。
沈歸掃了一眼，二十多個人，大部分是女性，年齡從二十出頭到五十多歲不等。
她們的表情都差不多——期待，迷茫，還有一種說不出的脆弱。
沈歸在最後一排找了個位置坐下。
旁邊坐著一個女人，三十出頭，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外套，頭髮剪得很短，素顏，臉色發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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