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清點了點頭。
沈歸站起來。“方隊長，我等你的訊息。三天。”
“三天。”
沈歸和唐婉清出了市局。
站在門口，陽光很好。唐婉清抬起頭，閉著眼睛，讓陽光照在臉上。
“沈先生，你說，我姐姐現在在哪兒？”
“在哪兒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會白死。”
唐婉清的眼淚掉下來了。
“沈先生，謝謝你。”
“還沒辦成，辦成了再謝。”
唐婉清打了一輛車走了。
沈歸站在市局門口，看著她的車消失在路口。
然後拿出手機，給白錦發了一條訊息。“報了警，方隊長答應申請搜查令。”
白錦回了一條。“他信了？”
“半信半疑。”
“那你一定要小心，心能量能在各地開分點，背後肯定有人。”
“我知道。”
沈歸把手機放進口袋，打了一輛車回老街。
回到店裡，阿福震了一下。
“已經報了警。”
阿福又震了一下。
沈歸坐到椅子上，想到方隊長看那些照片時的表情——不是憤怒，是謹慎。他在權衡，在判斷，在想這件事能不能碰。
心能量能發展到幾千人，背後一定有保護傘。
方隊長知道，沈歸也知道。
但他還是報了警，因為他想先選擇相信方隊長，相信人民警察，隊伍裡有壞人，但也一定有真正站在人民前面保護人民財產安全不受侵害的好警察。
沈歸靠在椅背上，想事情想著想著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夢裡沒有心能量，沒有周敏，沒有那些哭喊的人。只有一片灰濛濛的霧，怎麼走都走不出去。
他猛的睜開眼，發現天已經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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