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娜？”林玄試探著問。
鱗片微微震動，古月娜的聲音從中傳出，比剛才更加微弱：“我……將最後一絲靈魂……寄託在鑰匙中……只能維持……很短時間……”
林玄握緊鱗片：“你需要什麼？我該怎麼幫你？”
“不用……”古月娜的聲音斷斷續續，“聽我說……龍族秘藏……在南海深處……一座沉沒的龍城……鑰匙會指引你……那裡有龍族……最後的遺產……還有……能傷害天道本體的……武器設計圖……”
“我明白了。”林玄點頭，“我會去的。”
“還有……”古月娜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積蓄力量，“林玄……扶我……起來……”
林玄一愣，但還是照做。他走到古月娜遺體旁，輕輕扶起她的上半身。蘇傾月在一旁協助，用星輝之力托住。
就在林玄觸碰到古月娜遺體的瞬間，異變突生！
古月娜的遺體突然爆發出刺目的銀光！那光芒如此強烈，讓林玄不得不閉上眼睛。等他再次睜開時，眼前的景象讓他愣住了——
古月娜的遺體正在消散。
不是腐爛，不是崩潰，而是化作無數銀色的光點，如同海底的星辰。那些光點緩緩上升，在海水中盤旋、匯聚，最後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形光影。
光影漸漸清晰。
那是一個女子的輪廓，銀髮紫眸，面容絕美，正是古月娜的模樣。但她不再是實體，而是一種半透明的靈魂狀態，身體散發著柔和的銀光。
“這是……”林玄震驚。
古月娜的靈魂光影睜開眼睛，紫色的眼眸中充滿疲憊，但依然明亮。她低頭看著自己半透明的手，苦笑道：“燃燒龍血……耗盡本源……我的身體己經徹底死亡……但這最後一點靈魂……還能維持一段時間……”
她看向林玄，眼神複雜：“謝謝你……人類。你身上有海神的氣息，也有我龍族英靈的眷顧，更擁有能剋制深淵的力量。”
林玄沉默片刻，問：“你剛才說，你是魂獸共主之一？”
古月娜點頭：“我是銀龍王古月娜，魂獸共主之一，掌管海洋與天空的龍族。金龍王掌管大地與山脈，但它……己經在千年前隕落。如今魂獸一族，只剩下我這一位王者。”
她看向周圍那些悲慟的龍族，眼中湧起深深的悲慟：“龍淵……是海龍族最後的避難所。三百年前，深淵開始入侵海域，我們被迫退守到這裡。我本以為……能守住這片最後的家園……但如今……”
她說不下去了。
林玄能理解她的心情。作為一族之王，看著族人被屠殺，家園被摧毀，卻無能為力，那種痛苦比死亡更甚。
“深淵為什麼要獵殺龍族？”林玄問出關鍵問題。
古月娜深吸一口氣——雖然靈魂狀態不需要呼吸，但這是一種習慣性的動作。她緩緩說：“因為龍族的血脈中，蘊含著‘規則抗性’。”
“規則抗性？”
“是的。”古月娜點頭，“龍族是天地初開時誕生的第一批生靈之一，我們的血脈中蘊含著最原始的天地規則。這種血脈，讓我們對‘外來規則’——比如深淵的侵蝕規則，比如天道的控制規則——有著天然的抵抗能力。”
她看向林玄：“你應該感覺到了，深淵能量很難侵蝕龍族，對吧？”
林玄想起之前戰鬥時，那些龍魂在紫黑色晶體中掙扎，卻沒有被完全侵蝕的場景，點了點頭。
“這就是原因。”古月娜說，“深淵要吞噬這個世界，就必須先清除所有具有規則抗性的種族。龍族是其中最強的，所以它們最先對龍族下手。三百年來，西海龍族幾乎被屠戮殆盡，只剩下龍淵這一支殘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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