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回禮，”古月娜繼續說，“我也需要你的一件信物。這既是盟約的象徵，也是……一種保險。”
林玄沉吟片刻。
他從懷中取出那枚海神鱗片。這枚鱗片自從海神島歸來後，一首被他貼身收藏。鱗片表面泛著深藍色的光澤，海神的神力在其中緩緩流淌。
“這是海神鱗片。”林玄將鱗片遞給古月娜，“它有兩個功能：第一，可以召喚海神島的力量。如果你遇到危險，或者龍淵結界需要加固，可以透過它聯絡海神島。波塞西前輩會提供幫助。”
他頓了頓，繼續說：“第二，它本身蘊含著海神的神力，可以淨化深淵能量，穩定空間。你現在的靈魂狀態不穩定，有它在身邊，應該能延緩消散的速度。”
古月娜接過海神鱗片。
當鱗片觸碰到她靈魂之手的瞬間，深藍色的光芒驟然亮起！海神的神力與龍族的能量產生共鳴，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鱗片周圍交織，形成一圈圈光暈。
古月娜感覺到，自己靈魂消散的速度……真的減緩了。
雖然只是暫時的，但至少，她可以多撐一段時間，安排好族裡的事情。
“謝謝你。”古月娜鄭重地說，“此物我會妥善保管。待你解決大陸上的麻煩，回來商議後續時，我會將它歸還。”
林玄點頭：“好。”
雙方交換信物，盟約在這一刻正式達成。
古月娜將海神鱗片小心地收好，然後看向林玄，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林玄，還有一件事，我必須提醒你。”她說，“小心人類中的某些人。”
林玄眼神一凝：“什麼意思？”
“深淵的侵蝕，不僅僅針對魂獸。”古月娜緩緩說道，“人類同樣會被蠱惑。那些追求力量、渴望永生、或者對現狀不滿的人，最容易成為深淵的目標。深淵會許諾他們力量、權力、甚至永生，然後慢慢侵蝕他們的靈魂，讓他們成為傀儡。”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而且……我懷疑，人類世界中，可能己經有天道的棋子。”
“天道棋子？”林玄皺眉。
“對。”古月娜點頭，“天道想要清洗文明，但它不會親自下場。它會選擇代理人，在文明內部製造混亂，加速文明的崩潰。這些代理人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在為誰服務，他們只是被植入了某種‘理念’——比如‘魂獸必須被滅絕’，比如‘人類應該統治一切’，比如‘力量就是真理’。”
她看向林玄：“你要小心那些極端的人。他們可能看起來正義凜然，可能擁有崇高的地位，可能被無數人崇拜。但他們的理念，本質上是在推動文明走向毀滅。”
林玄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了武魂殿，想起了那些狂熱追求力量的魂師，想起了大陸上愈演愈烈的魂獸獵殺潮。
“我明白了。”林玄說，“我會小心的。”
古月娜點頭，靈魂狀態的身體又透明瞭一些。
“我的時間不多了。”她輕聲說，“明天你們出發時，我就不送你們了。藍鱗長老會全程陪同，它是龍族最年長的長老，對南海海域瞭如指掌。有它在，你們應該能安全抵達秘藏。”
她看向林玄，最後說：“記住你的承諾，林玄。魂獸一族的未來……就拜託你了。”
話音落下，古月娜的靈魂光影開始消散。
這一次，是真的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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