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女兒,戀雪。”
隨著房門被拉開,狛治看到了一個穿著粉色和服,正坐在地鋪上看書的女孩。
然而,女孩腦門上的汗珠與兩側不正常的頰紅卻顯示出名為戀雪的女孩身體狀況並不樂觀。
此時,戀雪不由得又捂住嘴咳了幾聲,她的病很嚴重了,甚至都無法獨立生活。
看著女孩捂著嘴,一臉虛弱的看著自己,狛治不由地想到了他的父親。
一樣的虛弱,一樣毫無價值的人生!
可是,憑什麼?
憑什麼那些人能活的好好的,就他的父親和眼前的女孩要受這樣的劫難?
憑什麼!
“呦,戀雪!”
慶藏蹲下身,撫摸著戀雪的腦袋:“今天感覺怎麼樣,好些了嗎?”
戀雪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你今天早上看起來好多了!來,少年,坐下來!”
慶藏起身按著狛治的肩膀強迫他坐在了戀雪的對面。
“這位少年無論我怎樣詢問他的名字他都不肯說呢。戀雪,在我打完工回來之前,嘗試著問出來吧!”
慶藏說完就起身離開了,留下狛治與戀雪獨處一室……
良久,戀雪才艱難地抬起手,撫摸著狛治的臉。
“你的臉,受傷了,傷的好重,不要緊吧?”(?? ??)?
首到這時,狛治才正視起女孩的面容。
眼前的女孩有一頭烏黑的秀髮,並且頭上還戴有雪花型的髮簪。
戀雪真的很好看,特別是那雙眼眸中如花朵一般的眼瞳,一時間竟然讓狛治痴了……
……
一個晴朗的午後,穿著素白色的道服,背後印有“素流”二字的狛治端著剛從水井裡打上來的井水,來到了戀雪的房間中,用冰冷的井水打溼手帕,耐心的擦拭著戀雪裸露在外的手臂。
戀雪的病很嚴重,是當時根本無藥可醫的哮喘。
她甚至連獨自起身都無法做到,必須要有人時刻在身邊照顧自己。
衣服和被褥也要隨時更換,每天都要喝大量的水,也時常要勞煩狛治帶自己去廁所。
狛治並不覺得照顧戀雪有什麼麻煩的,畢竟當初他就是像這樣照顧了自己的父親長達了數年之久。
唯一讓狛治感到有點煩躁的,就是戀雪很愛哭,常常說著“勞煩狛治先生了”“真的很抱歉”“對不起”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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