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雪雖然聽到狛治這麼說,心底未免還是感到愧疚。
“狛治先生,今晚有煙火大會,去看看吧,不用在意我的。”
狛治拋置著手中藍粉色相間的裝有曬乾紅豆的沙袋,靠在門框上反問道:“那你呢?”
“狛治先生,不用管我的,咳咳……”
戀雪忍不住又咳了幾聲,看上去十分難受。
“不用,煙火大會每年都有,就算今年錯過了,還有明年、後年。等到你病好了,我們倆一起去看。”
看著上下翻飛的沙袋,狛治不假思索的說道。
戀雪聽到這句話,突然轉過身體,又開始哭了起來。
“嘶,怎麼又哭了?真麻煩。”
看到戀雪又哭泣的狛治這樣想著,手上卻又拿起洗乾淨的手帕,十分耐心的拭去戀雪臉上的淚痕。
……
凌晨時分。
在道館的練習場地,慶藏一個過肩摔便將攻過來的狛治摔在地上。
切磋過後的兩人相互鞠躬,慶藏帶著狛治來到了道場中央的一口水井處,打起冰涼的井水開始大口暢飲起來。
冰涼的井水順著食道流入有些燥熱的身體裡,讓慶藏舒服的全身都放鬆下來。
“啊———”
“說起來,狛治的狛應該是取自於守護祠堂的狛犬吧。看起來,少年你跟我一樣,也有要守護的東西呢。”
“不,我不夠強大,什麼都守護不了!”
狛治捧著手裡的水壺,小口小口的喝下去。
“少年,可不能這樣說!”
慶藏又舀起一瓢井水,大笑著說道:
“每個人都一樣,一開始都是弱小的,但是他們都能變強。”
“只要今天的你能比昨天的自己更強,明天的你又比今天的自己更強,就這樣一首堅持下去,過個二十年、三十年,一定能成為強大到能夠守護住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的人的。”
“然後,就到了你幫助弱小的人,幫助弱小的人成為強大的人的時候了!”
狛治聽到慶藏師傅這樣說,沒有答話,只是默默的將端著的那瓢水一口氣全部喝了下去。
就這樣很快時間就過去了一年。
素流道場的旁邊有一個劍術道場,劍術道場繼承人的兒子與戀雪的年齡相仿,他很喜歡可愛的戀雪。
繼承人的兒子性格蠻橫又無禮,一天前曾經強行闖入素流道場帶著身體虛弱的戀雪出去,結果竟然導致了戀雪哮喘病發作,而他竟然選擇丟下了戀雪一個人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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