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油條三口就沒了，一碗豆腐腦幾口見了底。
陳浩看在眼裡，心裡微微嘆了口氣。
這倆人真是餓壞了。
昨天那頓肉雖然豐盛，但長期的虧空不是一兩頓能補回來的。
不過沒關係，這幾天好好補補。
“老闆，再來十根油條。”
“好嘞！”
“浩哥，夠了夠了，吃不了那麼多。”
劉大牛抬起頭，嘴角還沾著豆腐腦的湯汁。
“吃不了兜著走，中午熱熱還能吃。”
陳浩把剝好的茶葉蛋放進陳多魚碗裡。
“今天要搬貨，多吃點有力氣。”
劉大牛聽了這話，不再客氣又抓起一根油條蘸著豆腐腦吃了起來。
四個人風捲殘雲般地把桌上的早點掃蕩一空。
陳多魚一個人吃了八根油條，劉大牛吃了六根，王鐵柱吃了五根，陳浩自己只吃了兩根。
結賬的時候，老闆看著桌上摞起來的油條筐，忍不住笑了。
“小陳，你這幾個朋友真能吃。”
“年輕人嘛，能吃是福。”
陳浩付了錢，帶著三人出了早點鋪。
東邊的天空開始泛著一層魚肚白，衚衕裡的路燈還沒滅。
昏黃的燈光和清晨的微光交織在一起，把青石板路照得斑斑駁駁。
早點鋪門口排隊的人多了起來，大多是趕著上班的工人，一個個哈著白氣等著買油條。
四人走到公交站，等了一刻鐘才來了一輛去西直門的公交車。
車上人不少，都是趕早班的工人，車廂裡擠得跟沙丁魚罐頭似的。
陳多魚一個人佔了一個半人的位置，被旁邊的中年婦女白了好幾眼。
但他渾然不覺，直接靠在車窗上打起了瞌睡。
到了動物園批發市場。
雖然昨天陳浩已經跟他們描述過批發市場的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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