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榫頭還是歪的。”
“這刨面不平，摸著扎手。”
“你這櫃子腿兒怎麼四個不一樣長？”
陳浩每次都虛心接受批評，然後等她走了繼續畫鈔票。
陳多魚倒是真心盼著韓小娟來。
幾天下來，陳多魚的臉肉眼可見地圓了一圈，肚子上的肉也厚了一層。
“哥，我是不是胖了？”
陳多魚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肉，有點擔憂。
“胖點好，以前太瘦了。”
陳浩手上的描線筆正在勾一百美元背面獨立廳的鐘樓尖頂。
“可是小娟姐說我再胖下去就成豬了。”
“她說的沒錯。”
“哥！”
陳多魚委屈的癟著嘴，但手裡的饅頭還是沒放下。
到了第五天晚上，陳浩終於放下了描線筆。
桌上整整齊齊地擺著六張美鈔。
兩張二十美元，兩張五十美元，兩張一百美元。
總共三百四十美元。
按黑市匯率能換三千多塊華國幣。
三千塊在1990年的京都夠一個普通工人掙十年！
陳浩把六張美鈔用舊報紙包好，塞進棉襖內側的口袋裡。
“多魚，明天跟哥去趟黑市。”
“好！”
第二天晚上，陳浩帶著陳多魚又來到了東直門外的那片廢棄貨場。
和上次一樣，過了鐵路橋黑市的熱鬧景象便撲面而來。
陳多魚一聞到羊肉串的味兒就走不動道了，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那個戴白帽子的回民攤主。
“哥...”
“先辦正事，辦完了隨便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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