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差不多。”
王鐵柱把蛇皮袋放在劉大牛的袋子旁邊，然後從兜裡掏出一個用舊手帕包著的東西遞給陳浩。
“浩哥，這是我奶奶讓我帶給你的。”
陳浩接過來開啟一看，是一小包曬乾的紅棗，個個飽滿，紅得發亮。
“我奶奶說她沒什麼能謝你的，就這點紅棗是她之前秋天的時候曬的，補氣血。”
王鐵柱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點悶，眼睛看著地面，不太好意思看陳浩。
陳浩把紅棗包好，拍了拍王鐵柱的肩膀。
“替我謝謝奶奶，等咱們從莫斯科回來，我在親自去看她。”
“嗯。”
王鐵柱點了點頭。
“行了，東西先放屋裡。”
陳浩推開屋門，指了指牆角那塊昨天騰出來的空地。
“蛇皮袋放那兒就行，這幾天你們倆睡棉大衣上，多魚睡最裡面，我睡木板床。”
劉大牛探頭往屋裡看了一眼，五十件棉大衣摞在牆角，五捆牛仔褲碼在床底下，加上四個大活人，十二平米的屋子確實擠得跟沙丁魚罐頭似的。
但他什麼也沒說，拎起蛇皮袋進了屋往牆角一放，然後拍了拍那摞棉大衣。
“這比我家那床舒服多了，我家那床板硬得跟鐵板似的，睡一宿腰都直不起來。”
“我也是。”
王鐵柱把蛇皮袋放好，難得開了句玩笑。
“我家那上下鋪，上鋪堆破爛，下鋪睡我，翻個身都怕床塌了。”
陳多魚蹲在門口，嘴裡叼著半個窩頭，看著兩人放東西。
“大牛哥，鐵柱哥，你們以後就住咱家了？”
“暫時的，等簽證辦好就走了。”
劉大牛走過去揉了揉陳多魚的腦袋。
“多魚，這幾天咱四個擠一擠，你可別嫌我們佔地方。”
“不嫌！”
陳多魚使勁搖頭，腮幫子上的肉跟著一顫一顫的。
“人多熱鬧！以前就我跟哥兩個人，吃飯都沒人搶，沒意思。”
“搶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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