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謝謝。”
陳浩接過收據和攤位證，摺好揣進內側口袋裡。
出了管理辦公室，劉大牛迫不及待地問：“浩哥，辦好了？”
“辦好了，明天A區十七號攤位。”
“太好了！”
劉大牛搓了搓手，臉上的表情既興奮又緊張。
“明天就能開張了！”
“浩哥，咱的棉大衣賣多少錢一件？”
“七百盧布，牛仔褲五百盧布一條。”
“七百盧布！”劉大牛掰著手指頭算了算。
“五十件就是三萬五盧布，摺合華國幣一萬四！加上牛仔褲，總共能賣八萬多盧布，摺合華國幣三萬多？！”
“我的老天爺，能賣完的話，這趟真發財了！”
“別高興太早。”
陳浩給劉大牛潑了盆冷水。
“貨還沒賣出去呢，先別算賬。”
“浩哥說得對。”
王鐵柱點了點頭。
“到手裡的才是自己的。”
四人在市場裡繼續轉悠一會。
陳浩注意到A區有幾個華國倒爺的攤位生意特別好，圍了一大群蘇聯顧客。
他走過去站在旁邊觀察了一會兒，發現這些生意好的攤主都有一個共同點：
會幾句俄語，能跟顧客討價還價，而且態度熱情，會主動招呼路過的人。
而那些生意冷清的攤位，攤主大多不會俄語。
只能用手比劃或者乾脆坐在攤位後面發呆，等著顧客自己上門。
又觀察了一會，陳浩發現這些倒爺一點營銷手段都不上的嗎？
不說宣傳標語了，拖都不用一個的嗎？
乾坐著喊，太原始了吧？
“走吧，回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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