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棕色頭髮，皮夾克，再看看身後的周明。
他瞬間明白了。
這就是周明找來的託來了！
“是，正宗港版蘋果牌。”
陳浩用俄語回答，聲音同樣不小。
安德烈拿起一條牛仔褲，翻來覆去的看。
一邊看一邊嘖嘖稱讚：“這面料，這銅釦，這走線！”
“我在阿爾巴特街找了好幾個月都沒找到這個牌子！”
“那邊有人賣的仿貨，面料是化纖的，銅釦一拉就掉，跟這個完全沒法比！”
他這話是說給周圍顧客聽的。
果然，幾個原本還在猶豫的蘇聯顧客一聽“阿爾巴特街”，耳朵都豎了起來。
阿爾巴特街是莫斯科最時髦的商業街，那裡的東西都買不到，這攤位上居然有？
那還得了？！！！
“老闆，這褲子怎麼賣？”安德烈大聲問。
“五百盧布一條。”
“五百盧布？”
安德烈故意重複了一遍價格，然後點了點頭。
“太便宜！這個質量這個牌子在阿爾巴特街至少賣八百！五百盧布太划算了！”
旁邊那個正在猶豫的顧客一聽這話。
立刻把手裡攥著的五百盧布遞了過來：“我要一條！”
陳浩收了錢，把牛仔褲疊好裝進塑膠袋裡遞過去。
那個顧客接過袋子，臉上露出佔了便宜的笑容，立刻抱著袋子擠出人群。
安德烈繼續加碼：“老闆，我是莫斯科大學物理系的學生，我們系裡好多人都想要這個牌子的牛仔褲！”
“你能不能給我留幾條？我回去幫你宣傳！”
“莫斯科大學的學生？”
旁邊一個人推了推眼鏡，上下打量著安德烈。
“你真是莫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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