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碼的，穿上就是巴黎時尚雜誌裡的效果！”
蘇聯姑娘眼睛一亮，立刻掏錢買了一條二十八碼的。
周明站在人群外圍，看著攤位前搶購的火爆場面，眼鏡片後面的眼睛笑成了一條縫。
他擠到前面，用漢語小聲對陳浩說：“陳哥，這幾位都是我同學，這位是安德烈，就是我跟您說的那個。”
陳浩衝安德烈點了點頭。
安德烈咧嘴一笑算是回應了一下。
兩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老闆！給我來一條！”
“我也再買一條！”
攤位前的人越來越多，裡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洩不通。
劉大牛負責收錢找錢，王鐵柱負責拿貨疊貨。
陳多魚則負責扯著嗓子喊廣告。
四個人配合得越來越默契。
旁邊十六號賣毛衣的老攤主看得目瞪口呆。
“這華國小子，生意火成這樣？”
........
“A區有個攤位賣巴黎和紐約的爆款褲子！”
“什麼褲子？”
“牛仔褲！香港產的！叫什麼蘋果牌！”
“蘋果牌？沒聽說過。”
“你當然沒聽說過！那是西方最火的牌子！巴黎和紐約的年輕人都穿這個！”
“真的假的？”
“當然真的！莫斯科大學的學生都來買了！剛才我親眼看見好幾個莫大的學生在那邊搶著買！”
“莫大的學生都買了？那還能差得了？”
“而且那個攤主說一共就一百條，賣完就沒了！限量供應！”
“限量？那得趕緊去！晚了就沒了！”
類似的對話在伊茲梅洛沃市場的各個角落同時上演著。
從A區傳到B區，從B區傳到C區，從C區傳到D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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