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負責拿貨疊貨，手速飛快。
一條牛仔褲從蛇皮袋裡抽出來，疊好，裝進塑膠袋，遞給顧客，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
但即使這樣，也趕不上顧客掏錢的速度。
“三十二碼！給我三十二碼！”
“我要三十四碼！”
“有沒有二十八碼的？我給我女朋友買！”
王鐵柱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但他顧不上擦，只是埋頭拿貨疊貨。
劉大牛負責收錢找錢，面前的盧布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
十盧布。二十五盧布。五十盧布。一百盧布的鈔票摞在一起，花花綠綠的。
他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
“浩哥！錢太多了！我數不過來了！”
劉大牛一邊收錢一邊喊，聲音裡帶著幾分慌張。
“別慌！慢慢數！一張一張數清楚！”
陳浩站在攤位最前面，一邊用俄語跟顧客討價還價，一邊用漢語指揮劉大牛和王鐵柱。
“五百盧布一條，不講價！要買就掏錢，不買別擋著後面的人！”
“另外還有棉大衣七百盧布一件！軍工廠正品！”
“買過牛仔褲的，再買棉大衣打九折！”
“九折？！”
“這棉大衣質量還挺不錯！我剛買牛仔褲了，再給我拿一件棉大衣！”
“我也要一件！”
“給我也來一件！”
九折的棉大衣也開始搶手起來。
劉大牛面前的盧布越堆越高，王鐵柱手裡的貨越來越少，陳多魚的嗓子越喊越啞。
但人群還在不斷湧來。
“牛仔褲還有多少條？”
陳浩抽空回頭問王鐵柱。
“大概還有四十多條！”
王鐵柱看了一眼蛇皮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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