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在火車上請我吃燒雞的時候，我就覺得他跟別的倒爺不一樣。”
安德烈點了點頭，目光一直沒離開陳浩。
“這種人在莫斯科，要麼死得很快，要麼混得很好。”
“你覺得他是哪種？”
“肯定是混得好的那種。”
周明毫不猶豫的回答。
安德烈沒有接話，只是繼續看著陳浩。
他注意到陳浩在收錢的同時，眼睛一直在掃視周圍的人群。
安德烈順著陳浩的目光看過去，發現陳浩在看的是人群外圍幾個形跡可疑的人。
那幾個人穿著蘇聯軍大衣，站在人群外面，既不排隊也不離開，只是站在那裡看著攤位。
安德烈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認出其中一個人，那是比爾的手下。
另一邊，人群外圍。
幾個穿著蘇聯軍大衣的壯漢站在通道拐角處，抱著胳膊看著十七號攤位前火爆的場面。
為首的是個光頭，腦袋在陽光下泛著白生生的光。
“這華國小子生意真他媽火！”
光頭尤里眯著眼睛，看著劉大牛面前堆成小山的盧布，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這一上午，少說能賣幾萬盧布。”
旁邊一個留著絡腮鬍的壯漢湊過來，壓低聲音：
“尤里，要不要今晚...”
他做了個手勢，意思不言而喻。
光頭尤里沒有馬上回答。
他盯著陳浩看了幾秒鐘，看著那個華國年輕人用流利的俄語跟顧客討價還價的樣子。
“先別急。”
光頭尤里摸了摸腦袋上的刀疤。
“這小子看著不像普通倒爺，先查查他的底。”
“查什麼底？不就是一個華國倒爺嗎？”
絡腮鬍有些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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