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走到旅館門口，把門上的“營業中”牌子翻成“休息中”。
然後把門鎖上。
轉身回到櫃檯後面，壓低聲音說：
“莫斯科現在亂得很，蘇聯軍隊撤軍，大量軍火流到黑市上。”
“手槍。步槍。手榴彈，只要有錢，什麼都能買到。”
“我認識一個人，以前是蘇聯軍隊的軍需官，現在專門做這個生意。”
“人靠得住，貨也是正經軍工廠出的，不是黑作坊仿的。”
“什麼價？”
“馬卡洛夫手槍，蘇聯軍工廠正品，三百盧布一把，送兩個彈匣和一盒子彈。”
老張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你要是想要大的，AK系列也有。”
“但那個貴，而且不好藏，你一個外國倒爺帶著步槍在街上走，等於告訴警察來抓你。”
“馬卡洛夫夠了。”陳浩點了點頭。
馬卡洛夫手槍是蘇聯軍方的制式手槍，結構簡單，可靠性高，近距離防身足夠用了。
“什麼時候能拿到？”
“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讓他明天一早送過來。”
老張拿起櫃檯上的電話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
老張用俄語跟對方說了幾句，語速很快，陳浩只聽清了“華國朋友”“馬卡洛夫”“明天早上”幾個詞。
掛了電話，老張轉向陳浩。
“明天早上八點，他來旅館交貨，三百盧布一把，你準備好錢。”
“多謝張老闆。”
陳浩從帆布包裡數出三百盧布放在櫃檯上。
“這是槍錢，您先收著。”
老張沒有馬上收錢。
他看著陳浩，眼神里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
“小子，我多嘴問一句，你買槍是打算防身，還是打算跟孫成硬碰硬？”
“防身。”陳浩的回答很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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