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燈光昏暗，角落裡擺著幾張破舊的皮沙發。
留聲機里正放著柳德米拉。濟金娜的《伏爾加河長流水》。
“孫！我親愛的華國朋友！”
見到孫成，一米九的比爾從沙發上站起來張開雙臂，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他身邊圍著三個金髮碧眼的蘇聯姑娘。
一個個穿著緊身毛衣和短裙，嘴唇塗得鮮紅，眼影畫得濃重，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妖豔。
“比爾，我的好兄弟！”
孫成用俄語回了一句，走過去跟比爾擁抱了一下。
比爾拍了拍他的後背，力道大得差點把孫成拍岔氣。
然後他揮了揮手。
沙發上兩個姑娘立刻站起來一左一右的貼到孫成身邊。
挽住他的胳膊，把人拉到沙發上坐下。
“娜塔莎，卡佳，好好招待我的朋友。”
比爾重新坐回沙發端起茶几上的伏特加酒瓶，給孫成倒了一杯。
兩個姑娘像兩條蛇一樣纏在孫成身上。
一個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衝他耳朵吹氣。
另一個把一隻手搭在他大腿上，手指在他大腿根上畫著圈。
孫成端起酒杯跟比爾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伏特加辣得他直咧嘴。
但身邊兩個姑娘的體溫讓他很快就忘了酒的辣味。
他一隻手摟住娜塔莎的腰，另一隻手接過比爾遞來的煙叼在嘴上。
卡佳劃了根火柴給他點上，火光映在她藍色的眼睛裡，像兩顆跳動的星星。
“今天有什麼好訊息嗎？”
比爾端著酒杯靠在沙發上，笑眯眯的看著孫成。
他的俄語帶著濃重的喬治亞口音。
但孫成跟他打了兩年多交道，早就聽習慣了。
“有。”
孫成吐出一口煙，在娜塔莎腰上捏了一把，惹得她咯咯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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