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用舊報紙包著的長方形包裹，放在櫃檯上。
“你要的東西。”老張壓低聲音。
“馬卡洛夫，兩個彈匣，一盒子彈，你點點。”
陳浩拆開舊報紙，裡面是一把嶄新的馬卡洛夫手槍。
槍身塗著黑色的防鏽油，在燈光下泛著光。
兩個彈匣並排放在槍旁邊，每個彈匣能裝八發子彈，還有一盒五十發的子彈盒。
陳浩拿起手槍，拉了一下套筒，檢查了一下槍膛，又卸下彈匣看了看，再裝回去。
動作熟練得讓老張挑了挑眉毛。
“你以前用過槍？”
“在民兵隊待過半年。”
陳浩把槍用舊報紙重新包好，揣進內側口袋裡。
“張老闆，多謝了。”
“不用謝，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老張擺了擺手，然後臉色嚴肅了幾分。
“陳兄弟，我再提醒你一次。”
“槍是最後的手段，用了就得做好跑路的準備。”
“在莫斯科起衝突，不管誰對誰錯，警察一定偏袒蘇聯人。”
“我明白。”陳浩點了點頭。
“多謝張老闆指點。”
“這東西只是以防萬一，能不動用最好。”
“你能這麼想就對了。”
老張點了點頭，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報紙。
“去吧，祝你今天開張大吉。”
陳浩轉身上了樓。
二樓走廊裡，陳多魚和劉大牛已經把三個蛇皮袋從房間裡扛了出來，王鐵柱正在鎖門。
“哥，貨都拿出來了。”
陳多魚扛著最重的那個大包臉不紅氣不喘。
“走吧，去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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