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狗？”
謝爾蓋冷笑了一聲。
“比爾，你這條狗太危險了，留著你，遲早會反咬我一口。”
“不！不會！絕對不會！”
比爾從吧檯後面走出來，雙手舉過頭頂，一步一步朝謝爾蓋走去。
“謝爾蓋，我求你！”
“看在咱們認識這麼多年的份上！饒我一命！”
“我可以離開莫斯科！”
“去中亞！去西伯利亞！再也不回來！”
“我的地盤。我的生意。我的錢，全給你！”
“只要你饒我一命！”
比爾走到謝爾蓋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這個在莫斯科橫行霸道多年的黑幫頭目，此刻跪在地上。
臉上的血和眼淚混在一起，狼狽得不成樣子。
“謝爾蓋，求你了...”
比爾的聲音在發抖，眼淚順著臉上的傷口往下淌。
“我比爾這輩子沒求過人，今天我求你...饒我一命...”
謝爾蓋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比爾，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他緩緩抬起AK-47，槍口頂在比爾的腦門上。
“比爾，你罵我母親是黃皮猴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
比爾的瞳孔猛地收縮，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謝爾蓋的手指扣在扳機上，指關節微微發白。
“謝爾蓋...我...我錯了...我道歉...我...”
“晚了。”
砰！
酒館裡安靜了。
比爾仰面倒在地上。
腦門上一個黑洞洞的彈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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