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上明晃晃的有好幾個彈孔，不知道是被哪一方的子彈打中的。
這個在莫斯科坑了二十多個華國同胞的哈爾濱人，就這麼死在了異國他鄉的酒館角落裡。
死在了他投靠的比爾身邊。
陳浩看著孫成的屍體，面無表情。
沒有同情，沒有惋惜，也沒有幸災樂禍。
只是看了一眼，然後移開了目光。
“陳兄弟。”
謝爾蓋走到陳浩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角落裡的孫成。
“你認識他？”
“見過兩面。”
陳浩把AK-47背到肩上。
“走吧。”
謝爾蓋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他拍了拍陳浩的肩膀，轉身朝酒館門口走去。
那輛改裝過的伏爾加轎車還停在酒館中間，車頭上還掛著被撞斷的門框碎片。
謝爾蓋拉開駕駛座的車門，把AK-47扔進後座，然後坐進駕駛座發動了引擎。
引擎轟鳴了一聲，排氣管噴出一股黑煙。
“上車。”
陳浩拉開後座車門，陳多魚。劉大牛和王鐵柱魚貫而入。
安德烈帶著小弟們從酒館後門撤出去，上了停在巷子裡的幾輛麵包車。
謝爾蓋掛上倒擋，伏爾加從撞爛的門洞裡倒了出去。
車輪碾過碎玻璃和彈殼，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車燈照亮了酒館外面的街道。
街道上停著三輛警車，車頂的警燈閃爍著，把雪地映成了紅藍交替的顏色。
十幾個穿灰色制服的蘇聯警察站在警車旁邊。
有的靠在車門上抽菸，有的蹲在路邊聊天，有的百無聊賴地踢著地上的雪。
他們顯然已經在這裡等了好一會兒了。
謝爾蓋把車停在警車旁邊，搖下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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